從《囧男孩》到《血觀音》,楊雅喆用生命說人生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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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導演的人,多半都是因為有話要說,雖然不是真的都話很多,但卻是每個導演都在用畫面表達自己,每個導演想說得話都不一樣,有些人就是喜歡電影、喜歡說故事,而有些人,則是把改變世界的使命背在自己身上,希望透過一個好故事,讓更多人看見這個世界正在發生什麼事、過去發生過什麼事或未來可能發生什麼事,可能是一件好事,也可能是一件壞事。


(圖片取自天下雜誌)
入行多年,楊雅喆的堅持不曾改變楊雅喆距離進入影視行業至今已超過十年,他在許多專訪中一直強調,他只是個平凡人,但從他的作品中可以明顯看見,他的作品總是充滿溫度,有些作品平淡中帶點洋蔥,有些卻炙熱如火,每個作品都是楊雅喆的一張嘴,代替他傳頌著一些故事,知名的三部電影作品,《囧男孩》講得是處在弱勢家庭成長的兒童、《女朋友‧男朋友》用愛情故事包裝社會議題、《血觀音》勇敢說出社會的黑暗,並以社會議題包裝家庭關係,從這三部作品的故事內容與呈現手法,可以看見楊雅喆的轉變與成長,一開始是從電視電影轉戰電影,拍攝《囧男孩》時技術還不夠成熟,靠得是故事力支撐,因此評價兩極,有人會被概念感動,也有人對這個作品的敘事方式嗤之以鼻,畢竟跟商業大片相比確實還有很多成長空間,但之後慢慢磨練出了《血觀音》,這部電影背景錯綜複雜、人心險惡,配上精緻的美術與剪接,服裝、道具與用詞講究,讓電影頗受好評,更讓許多人從各個面向去拆解電影,也讓楊雅喆的作品被認同,以《血觀音》獲得五十四屆金馬獎最佳影片獎,楊雅喆能有這樣的成就,要從他小時候的家庭環境說起…


(圖片取自台北電影委員會)
算命桌旁長大,從小看盡人生百態楊雅喆的父親是個算命師,他自小在算命桌旁長大,像是《血觀音》裡的棠真一樣,從小見習人生,棠真在上流社會的交易裡長大,楊雅喆則是在一個又一個真實的人生故事裡長大,這讓楊雅喆不但學會了說故事,還對社會底層有一份憐憫心,不知不覺中,他也把這份憐憫心放進作品裡了!楊雅喆高中時期開始經歷學運的萌發,大學從法文系轉大傳系,先在文學的領域裡浸潤人生,再到大傳系實踐人生,在學法文時,法國哲學影響了楊雅喆,讓他了解到「人生而自由」,心是自由的,才能活得像個人,也是《血觀音》裡棠寧所追求卻得不到的,楊雅喆曾說,在法文系即使只上一堂課也夠了,足見念了法文系對他的價值觀產生莫大影響。後來楊雅喆轉到大傳系,大傳系是一個很活潑的系所,通常都是玩四年,但在玩樂之中可能會淬鍊出想法,或是結交相異的交友圈,彼此碰撞出火花,楊雅喆又玩社團又四處打工,豐富多彩的大學生活與開始工作後社會的演變,慢慢堆疊出了現在實力雄厚的編導功夫,讓楊雅喆更能在自己所在乎的事物裡展現專業、以鏡頭傳達理念,尤其在近年的社會運動裡,時常能看見各個導演與創作者的身影,當然也缺不了楊雅喆,楊雅喆就如各個創作者般,把「創作」當成一個社會運動了。用各種形式說出角落故事楊雅喆創作領域多元,既拍過紀錄片也做過舞台劇,在拍電影之前,已有不少作品都與社會關懷相關,題材廣泛,角色年齡層從學童到老人都有。2002 年以電視電影《違章天堂》獲獎,這是一個在講老年與死亡的故事;2006 年參與《危險心靈》電視劇的拍攝,由易智言擔任導演,楊雅喆是副導演,這個作品改編自同名小說,並獲得金鐘獎最佳戲劇節目獎,深刻展現了當年教育制度下,學校、老師、學子與家長的心境,不少觀眾皆能找到投射;最近火紅的《血觀音》則是 2008 年的電視電影《不愛練習曲》的續作,《不愛練習曲》的主題是不具科學根據的歧視,描述一群大人以身作則教會小孩「自私」,這個故事改編自真實事件,讓楊雅喆對這個社會孕育下一代未來的方式感到憂心,後來結合其他新聞事件,深化主題拍出《血觀音》。


(圖片取自今日新聞nownews)
楊雅喆所創作的電視電影幾乎年年入圍金鐘獎,後來拍攝的電影也都有入圍金馬獎,或許說他實力出眾也好、說他懂得評審的脾胃也好,但更多的時候,是他理解了觀眾的心裡,用作品替這些沒有揚聲器的人發聲,或許他在創作過程中也盡力融入商業,畢竟有商業才有可能賺錢,楊雅喆是少數清楚並實踐不能讓金主賠錢、自己才能有下一部作品的導演,也因此才能有如此優秀成績,企圖在商業與藝術間找到平衡點,而讓自己想傳達的信念被看見。《血觀音》已於 2017 年 11 月 24 日台灣上映。
金鐘獎:是台灣傳播媒體的最高榮譽獎項,與金馬獎、金曲獎並稱為台灣三大娛樂獎。創始於1965年,是台灣傳播媒體業界一年一度的盛事,第1屆至第46屆由行政院新聞局主辦,第47屆之後由文化部影視及流行音樂產業局接續主辦。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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