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體育少女嗎?這些未來的台灣之光,將大好青春奉獻給運動,她們的夢想和煩憂是什麼?

她把兩張椅子架開,腳一前一後騰空劈腿,得維持這樣的姿勢五分鐘,這只是熱身的其中一個動作。教練說,腳背要記得下壓,國外選手指尖可是會碰到地板,像老鷹的喙一樣尖尖的。從小一到現在,她早已數不清這個動作做過了幾次。

她纏好繃帶,戴上拳擊手套,準備和重量級的學長對打。不過就三年前,國一的她體重不到40公斤,每天跟學長姐練對打練到哭,迎面而來的拳風好重,差點沒把她打散,而她揮出去的拳在對方身上跟蚊子叮沒兩樣。有一次,她正面被擊中,熱熱的鼻血瞬間唰地流下來。

汗水,眼淚,偶爾有血,還有東一塊西一塊的烏青及大大小小的傷,就是體育班少女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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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服累到分手的衝動
「好累」,是所有體育少女的共同心聲。她們的一天通常從晨訓開始,再迎接課堂學科,下午或放學後得執行教練安排的訓練計畫,晚上回家還得繼續溫書或準備考試。視教練要求,有時一週要練六天,越接近比賽期越不可能放假。百齡高中九年級(國三)的黃郁晴形容這種雙重夾擊的疲憊,「打拳擊完很累,很想休息,回家媽媽又會叫我唸書。我最近有在努力唸書上課,但有時候太累還是會不小心睡著。」

對少女們來說,加入校隊消耗的不僅是身體氣力,也意味著得忍痛犧牲社交生活與休閒娛樂。她們把青春無敵的世界拱手獻給訓練、訓練和訓練,唯教練是尊,隊友是好戰友也是敵手,但最大的競爭對手往往是自己:身體做得到嗎?有突破那0.1秒嗎?永遠都在意志力地獄裡煎熬。

百齡高中高三的陳思瑜,國二時就曾經因為太想跟同學出去玩而翹練退出過,直到將近一個學期後又被抓回拳擊隊。她回想當時在班上幾乎沒有時間跟同儕相處的委屈,「那時很多朋友都這樣子淡了,有點捨不得,會有一點寂寞,就是想玩,不用練習真的好爽。回來隊上之後,打了一場比賽拿到冠軍,才決定繼續練下去。我喜歡拳擊,只是練久了會有點厭倦,可是也離不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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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願讓你一個人
但體育這條路是不可能只靠一個人撐下去的。體育少女們多半時間都過著團體生活。民族國中女籃隊從去年開始合宿,對蔡佑蓮跟宋瑞蓁來說,團體生活代表不能獨善其身,必須承擔管理的責任,「宿舍有熄燈時間,也會沒收手機,沒什麼自由時間。學妹做錯一點事情學姊也會被連帶處罰,因為宿舍只有我們兩個九年級。」蔡佑蓮這一屆原本有九個人加入女籃,到了國三剩下四個,「教練說,能撐三年的都是菁英。」

目前就讀東泰高中高二的左恣瑜,在媽媽支持下從小一就加入體操隊,從小便開始過著離家外宿的生活,「五年級的時候晚上會哭,六年級就還好了,都是想媽媽,每次到比賽期不能回家,會想叫媽媽帶妹妹一起來陪我。」宿舍裡,不同年齡層、不同班級,甚至非同校的少女們相遇,她們一起瘋,一起鬧,一起靠北教練吐苦水,一起面對挫折和失敗。她們就像沒有血緣的一家人,一起抵抗生活中的累與煩,撐住彼此信守對運動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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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掰,戀愛!
什麼累都能忍,但不能談戀愛呢?左恣瑜體操隊的教練,對戀愛採取零容忍政策。國中她跟田徑隊學弟有段半年的純純地下戀情,結果被男方教練發現而分手。「爸爸之前說,如果教練沒有反對的話,我要交就去交,但媽媽跟我說會影響訓練,我會怕讓教練跟媽媽失望。」高一,她又有一段「戀愛未遂」經驗,這次跟籃球隊學長在一起,才兩個月就被抓包分手。

體操隊教練林妙穎解釋,「我們不太希望她們交男友的原因,是因為分手一定會影響情緒,那我們付出那麼多一夕之間就沒了,我們教練自己也會很傷心。」不過,身為體操資歷16年的資深體育少女,林妙穎也大方坦承自己高中偷交過男朋友,「想說不要被發現就好。但最後是因為自己在衝刺期,根本沒有時間陪他,導致後來發現對方劈腿分手,反而更難過。」

少女情懷是很難蓋城牆防堵的,百齡高中拳擊隊的謝杭呈教練選擇反向操作,把談戀愛變成籌碼。黃郁晴說,「我之前有跟隊裡的男生交往過,但我覺得很麻煩,很多重心要放那上面,還會被教練一直虧一直虧,他說我全中運拿冠軍的話,他就不會再提前男友的事。」

你認識體育少女嗎?這些未來的台灣之光,將大好青春奉獻給運動,她們的夢想和煩憂是什麼?
謝淑薇:臺灣女子網球選手,在5歲時開始網球生涯,11歲時參加14歲級東亞巡迴賽在單打與雙打獲得雙料冠軍。1998年獲選為國手,2001年轉入職業比賽。2008年澳洲網球公開賽單打進入第4輪、2012年溫布頓網球錦標賽單打進入第3輪,皆創下臺灣女子選手在該兩項大滿貫賽單打最佳成績。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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