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樣才能放下前任,試著只當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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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才能放下前任,試著只當朋友?】

電話旁的守候
親愛的Sugar:在這個臉書和推特的時代,要怎麼樣才可以在被各種狀態更新和推特推文(或者,我常稱它們為長一百四十個字母的痛苦)轟炸時,放下前任,試著只當朋友?
不斷重新整理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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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不斷重新整理:追蹤前任在臉書和推特上的每一個動態,實在不是個放下他的好辦法,寶貝。臉書和推特是令人心碎的刑具。在Sugar年輕的時候,該死的電話就已經夠折磨人了。事情通常會是這樣的:
它會響嗎?它不會響。你該打這通電話嗎?你不該打這通電話。但你還是會打。你無法控制自己,因為你的心已碎落滿地,而你還以為如果自己能再一次將感受說出來,或許那個令你心碎的人就會回心轉意,將碎片拼回,還給你完整的一顆心。
於是,你會握著電話,坐在原地好一陣子,話筒緊貼掌心,因痛苦與渴望而變得火燒般灼燙。最後你會撥通那個號碼,讓鈴聲一聲聲響著,直到轉入答錄機,他/她的聲音響了起來―那麼歡快!那麼輕佻!那麼令人心痛且難以企及!―然後嗶一聲,你開始對著靜默的彼端說話,語調依稀與過往(也就是在答錄機的可愛主人傷透了你的心之前)那個冷靜、堅強、總是明智超然的自己有幾分相似;然而過不了幾秒,你的嗓音就會開始拔高、顫抖,充滿絕望與迫切。你會結結巴巴地說:只是打來說聲嗨,因為你真的好想他/她,也因為,嗯,你們畢竟還是朋友對吧?而且,呃,你只是想說說話―儘管其實你們之間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最後你終究會閉嘴,並在掛上電話後那一瞬間痛哭失聲。
你會不斷不斷不斷地啜泣,哭得撕心裂肺,連站都站不起來。然而你的哭聲會漸漸變小,頭卻感覺重逾千斤。你會從雙手之間將那千斤重的頭抬起來,走到浴室裡,鄭重地望著鏡子裡的自己,心裡很清楚一點:你死了。你還活著,但已猶如行屍走肉。而這一切,全都是因為那個人不再愛你了。或者,即使那個人愛你,他/她也不再想要你了。這算什麼人生?根本沒有人生可言,再也沒有了!有的只是一分鐘接著一分鐘的過去,每一秒都難以忍受,而在那之間,這個你想要的人依然不會要你,於是你會再度崩潰大哭,看著鏡中自己可悲地哭泣著,直到哭乾眼淚才停止。
你會洗把臉,梳順頭髮,塗上護唇膏(儘管你現在看起來像是一條熱帶河豚),然後搖搖晃晃走到車子旁,你身上的牛仔褲,因為整整一週毫無食慾,突然就大了兩號(不過別擔心;當你來到心碎的下一個階段:暴飲暴食時,這同一件牛仔褲馬上就會變成小了兩號)。你會發動車子,一邊開、一邊想著:我根本不知道要去哪裡!
但其實你當然知道。你一直都知道。你會開車經過她或他家,就為了看一眼。
而就在那裡,透過前窗,在那盞你曾隨意而熟稔地開關過的燈下,你會看見他或她的身影。那一瞥只有短短的一剎那,但那畫面將在你腦海中揮之不去。他或她笑著,顯然是在與某人聊天,那個人卻令人惱火的在你視線所及之外。你會想要停下來察看,看個清楚,但卻不能這麼做―如果他或她剛好向外望過來,看見了你,那怎麼辦?
於是你會開車回家,緊靠著電話,重新坐入黑暗裡。
你不會按下重新整理。你不會看著那個傷透了你的心的人,現在又和哪一個光聽名字就超級性感(莫妮卡/傑克)的人成為朋友。你不會瀏覽前任的照片,看著他醉醺醺地、令人惱怒地站在某個迷人的陌生男子/女子身邊;也不會去讀任何話中有話、很可能隱晦暗示了口交性行為的字句。沒有他或她宣告自己的生活裡,最近或即將享受什麼樣的樂趣;沒有對單身生活的焦慮哀嘆;也沒有名叫莫妮卡/傑克的人發給他或她的LOL或TMI或ROTFLMFAO *6或由句號和分號組成的拋著媚眼的表情符號。
什麼都沒有。有的只是你孤身一人坐在黑暗中,依偎著那支永遠不會響起的電話。還有,一件你朦朧間逐漸意識到的事情―該放手前行了。
要放下前任,你必須放手、向前走
Sugar

【怎樣才能放下前任,試著只當朋友?】

小說家和散文家,她的第一本小說《火炬》(Torch)在二○○六年出版,隨即入選大湖圖書獎(Great Lakes Book Award)決賽,且由俄瑞岡州評為西北太平洋地區作家年度十大圖書之一。文章曾刊登於《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等知名紙媒,散文作品兩次被選入美國最佳散文集。她畢業於美國明尼蘇達大學,擁有雪城大學小說寫作碩士。她是婦女文學藝術組織薇達(VIDA)的創始成員,同時擔任其董事。目前與丈夫和兩個孩子居住在俄勒岡州波特蘭市。

(資料由臉譜出版提供)
臉書:Facebook,是一家位於美國加州聖馬刁郡門洛公園市的線上社交網路服務網站。 ...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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