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樓滕王閣促成名作《牡丹亭》傳唱天下

【江西風景獨好】系列報導之40 南昌滕王閣系列之九(湯顯祖下)

名樓滕王閣促成名作《牡丹亭》傳唱天下

湯顯祖名作《牡丹亭》的演出。(圖/新華網)

西元一六一六年(明萬曆四十四年),六十七歲的湯顯祖在臨川玉茗堂辭世,他無法預料自己創作的作品,能夠傳唱不息。湯顯祖說:「一生四夢,得意處惟在《牡丹亭》」,《牡丹亭》不僅在國內有著深遠的影響,而且在國際上也產生了很大的影響。

南昌江畔的滕王閣從建成之後,一直蜚聲大江南北。湯顯祖從第一次鄉試題名到後來無數次經過南昌停留,結交了許多文朋詩友。他登滕王閣多次,憑江而眺,對酒當歌。西元一五九九年(明萬曆二十七年),幾經損毀的滕王閣完成了第五次修建,落成大典選在當年的重陽節舉行。這次慶典中的一台曲目,在滕王閣歷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也讓曲目很快的傳唱,這台曲目即是《牡丹亭》。

滕王閣的古戲臺。

當時《牡丹亭》的演出十分成功,從黃昏開始,直到深夜方歇。湯顯祖更為此欣然寫下《滕王閣看王有信演牡丹亭二首》,詩曰:「韻若笙簫氣若絲,牡丹魂夢去來時。河移客散江波起,不解銷魂不遣知。」「樺燭煙銷泣絳紗,清征苦調脆殘霞。愁來一座更衣起,江樹沉沉天漢斜。」從詩句中不難看出,湯顯祖對當時男旦王有信的演技頗為肯定。

正是在滕王閣的公演,讓《牡丹亭》不再限於臨川一隅,促其成為傳唱天下的經世名作。同樣的,《牡丹亭》也讓江南第一樓平添了幾分文化的厚度。明朝文學家沈德符在《顧曲雜言》中作的紀錄:「《牡丹亭》一出,家傳戶誦,幾令《西廂》減價。」雖然現在無法重現當年公演的盛況,但是名樓滕王閣與名作《牡丹亭》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結合,在明朝的曲藝史上,那一年它們絕對是耀眼的巨星。

滕王閣夜景。

「二十年來才一夢,牡丹相向後堂中。」這是湯顯祖對《牡丹亭》的感慨。我們自然無法穿越時空,回到那個年代與原作者對話,但作為大師情寄於夢的理想,這部作品已經遠遠完成了對自身理想的超越。西元二○一六年,由江西省文化廳主辦的「湯顯祖四百年夢回滕王閣」之贛劇專場演出在滕王閣舉行,這是四一七年後《牡丹亭》「夢回」滕王閣。六十餘名贛劇藝術家為現場遊客帶來了「玉茗堂四夢」中的《還魂記•遊園驚夢》(牡丹亭)、《紫釵記•怨撒金錢》《邯鄲記‧生寤》三齣經典折子戲,以此紀念湯顯祖逝世四百周年。

滕王閣《臨川夢》壁畫以《牡丹亭》為背景。

湯顯祖在四百多年前創造的那個美麗夢境,隨著歲月的流轉,並沒有絲毫淡薄。《牡丹亭》中描述的唯美而純粹的愛情故事,歷經千百年的延續歷久彌香,為越來越多追求自由、嚮往美好生活的人們所推崇。其間構築一個個極富想象力和創造力的現實空間,依舊激勵著古今中外一代又一代的人們,去努力追求和探尋藝術的高度。由著名作家白先勇主持製作,大陸、香港和臺灣兩岸三地藝術家攜手打造的「青春版」崑曲《牡丹亭》更在全世界巡演。湯顯祖及其「臨川四夢」正從「美麗的古典」走向「青春的現代」,今天,正以不同的方式紀念一位偉大的先賢。【臺灣公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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