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翼棄兵:NETFLIX史上最強神劇經典原著小說


譯者:陳芙陽
政大歷史系畢業。曾任大成報編譯和記者、路透社編譯,現為自由譯者,努力在文字與培養國家未來主人翁之間取得平衡。譯有《潘朵拉遊戲》二部曲、《衣服故事專賣店》、《白色城堡》、《寫給母親的情書》、《愛在巴黎午餐時》等書。

★內文試閱:

‧導讀

她,是隻毛毛蟲,
卻突破了所有蝴蝶的困境。
作家 馬欣

她,是隻毛毛蟲,卻突破了所有蝴蝶的困境。
關於人們對《后翼棄兵》的討論,多半是這女生的特立獨行,是標準人們眼中的「酷女孩」。
「酷女孩」自然會受到爭議。無論有沒人批評她以美貌賺取所謂女性紅利,或是她在六○年代是如何發揮專長。在這些話題點中,這故事最迷人的核心仍是人要如何長大。
如何從破碎中重建,在成就中意識到自己的迷失。她依賴著她棋盤上的成功,卻讓進退失據成為她的人生。如所有活在自己假象中的迷路者。
小說一開始就以葉慈〈長腳蠅〉的詩句點出主軸:「她三分女人七分女孩」。極少人能完全長大的,我們通常躲在成人的樣貌裡,偽裝著自己不害怕,其實多數人的選擇都是受恐懼主宰。甚至許多人至死都無法破繭而出。
而這故事正在講破繭而出。並藉由貝絲告訴人們,人生不是一次性的破繭而出,而是不同階段的打掉重練。
通常女人會引起注目,是因為漂亮,或是夠聰明。這是圍困女人的現實處境。因女人通常是群聚式的樣貌,我們的突出與否通常是相對於其他女生而言。這是這世界對於女生既有的束縛,久了也成為女人的劃地自限。
故事中你很容易感受到貝絲接受的敵意除同行外,明確的卻是來自於同性。她像是群像中的一異數,她的成長是身為一個女生的實驗。這對同性來講是挑釁的,甚至有非我族類的感受。
但對照貝絲成長的女性,無論是她自毀的生母,或是壓抑自我仍然面對失婚的養母,這兩位長輩的時時刻刻像個群舞者。不能接受的是社會上賦予女生的挫敗,卻非她們個人的,這讓她們的生命愈顯蒼涼,如秋天落葉的必然性。
相對於貝絲寄生於棋盤上的世界,這兩位女性長輩的時時刻刻,是自我缺席的恍神,是社會化的自己壓倒了原本最後自我。這雖然在講六○年代的女性,但至今女人常仍在同性中求個成敗,而非先於女人的個人醒覺。
因此貝絲奇怪也迷人,仍有「她三分女人七分女孩」的笨拙與不適應,不嫻熟於追逐共識。是少女期的始終無法過度,也無法成為人們心中妥善的女人。但她本質是毛毛蟲,卻突破了所有蝴蝶的困境。
於是當多數女孩們與外界要求對齊或對抗時,她玩自己的遊戲。固然是因為她的童年是漫長且破碎的,或她依賴藥物幻逃的原因。但如同許多人對某些事物的追求,是與貝絲相同,感到世界多變寒涼,志趣往往是人感到有安全感的藏身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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