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食全書:透過間歇性斷食、隔天斷食、長時間斷食,讓身體獲得療癒

雖然我的飲食方法有了很大的改變,但我還是跟以前一樣愛吃。因此,我對間歇性斷食高度懷疑。不過,伊德斯博士的言談內容倒是令我很著迷,我私下做足功課,更在得知了其中某件事之後,引發了我莫大的興趣。二○○九年,我訪問波士頓學院(Boston College)的生物學教授湯瑪斯.塞弗里德(Thomas L. Seyfried),他一直在研究另類的癌症治療和預防方法,包括利用一種限制卡路里攝取的生酮飲食來治療腦癌和其他癌症。在半小時的訪談過程中,有一塊地方特別有趣又令人難忘,它是出現在我們的談話快接近尾聲時,當時塞弗里德教授大膽斷言,每年一次七到十天的淨水斷食,或許是預防癌症的有效手段。哇!可是我對這個說法的態度,就跟對間歇性斷食的說法一樣很懷疑,一想到整整一個禮拜不能吃東西,便令我卻步。我才不相信有誰真的能辦到。

不過,等到我聽得夠多了,我終於被洗腦決定去嘗試。不用說也知道,我得先從間歇性斷食開始,之後才有膽量去嘗試多天斷食。不過,由於我是那種對任何冒險都覺得沒什麼大不了的人,所以就決定試試看。我的老天鵝啊,我到底是缺了哪根筋,怎麼會讓自己深陷其中呢?

我的斷食初體驗
好吧,在我們討論斷食的好處之前,我得先據實以告它的壞處。我要談的是我首度嘗試隔天間歇性斷食的經驗——每隔一天斷食二十四小時——整個過程就是啊、哦、呃!扎扎實實地持續了四天又十九個小時十五分鐘,但感覺上像是永無止境!過程中我犯了一些錯,使得這次的嘗試比原本該有的經驗來得痛苦一些。不過,在我說明那些錯事以供你們汲取經驗教訓之前,以下是我在二○○六年嘗試第一次間歇性斷食的不快經驗裡所認識到的自己:

1. 原來我對咖啡因成癮。斷食的第一天很痛苦,因為我幾乎整天都在頭痛,不過到了第二天,頭就慢慢不痛了。

2. 我已經很久沒有真正挨餓過。在減掉了八十二公斤的體重後,我就奉行絕對不讓自己挨餓的哲學,以免重回以前的不良飲食習慣老路。(意外地,以前我在實行低脂飲食的時候,經常餓到胃痛。)但現在,傾聽身體的需求反而有好處,因為我不會再受到食物的誘惑。

3. 餓到前胸貼後背,反而會害我吃得過量。斷食的第二天快終了時,我和我太太克莉絲汀(Christine)到Steak & Ale 餐廳享用他們的吃到飽肋排特餐。那天餐廳很忙,所以花了比平常久的時間才把牛排送上桌,那時我已經餓到沒幾分鐘就把一整盤的沙拉吃光光,接著狼吞虎嚥地吞下第一塊牛排,再等了二十分鐘迎來第二塊牛排,也一樣立刻吞了它。過了三十分鐘後,我的服務生又送來另一塊(食物在我胃裡已經待了一段時間了),我又開始吃⋯⋯可是才吃了一半,我的媽咪呀,我突然飽了!不只是飽,而且是非常非常飽!只覺得脹痛,痛到我一回到家,便得立刻吞顆強胃散,躺下來休息一下才行。我簡直就像一頭餓到抓狂的野獸。

4. 我得攝取足夠食物,才有力氣從事日常的健身運動。第一天斷食,我在踩滑步機的時候,曾試著使用跟平常一樣的阻力和速度,但沒辦法。通常我都是把阻力調到十三,速度則是每小時八.五英里,結果那次我必須下調阻力到七,速度改成每小時七英里,才能維持跟平常一樣長的運動時間。當然這也表示我的卡路里沒燃燒那麼多。更糟的,就算是我進食的那幾天,也顯然還是力氣不足。直到我結束了間歇性斷食實驗,才重新有了體力。我是花了好幾個禮拜的時間才完全恢復體力。

5. 那個時候對我而言,二十四小時完全不進食,是很不切實際的。第一天,我的頭就因為少了咖啡因而痛到幾乎覺察不到餓和頭暈。但第二次的斷食日,我卻感覺自己好像在辦公室裡四處飄浮,隨時可能跌倒。我的身體昏昏沉沉,跟四周的一切完全脫離,彷彿我不是身處在活生生的世界裡。我的同事們不斷問我人還好嗎?只因為我不像平常那樣生龍活虎。

你們可以說我是懦夫,因為我的間歇性斷食實驗根本沒撐過一個禮拜,但這方法就是不適合我。原因有幾個。

第一,我斷食期間還在喝健怡汽水,這東西會害你飢餓,對食物充滿渴望,要是沒喝的話,就不會這樣了。第二,我在斷食期間,沒有攝取足夠的鹽分,於是造成身體的疲累和體力的流失。加海鹽的骨頭高湯會比健怡汽水更理想,因為前者可以提供你最迫切需要的電解質和飽足感。最後一點是,我的心態不正確。我沒有料到一開始會這麼難,也沒做好挨餓的準備——不管那種餓是真的還是想像出來的。

那次的間歇性斷食嘗試失敗之後,燒光了我的熱情。我從沒想過要再去試一次。但是到了二○一一年,在羅布.沃爾夫(Robb Wolf)及其他幾位間歇性斷食擁戴者的鼓勵下,我決定再來一次。

間歇性斷食大成功,雄心又起
在第二次的嘗試裡,我兩餐之間的斷食時間縮短為十八到二十個小時,這對我來說比二十四小時更理想。事實上,早上九點吃過東西之後,到下午兩點再吃東西,就是我一整天下來的食物總量,這樣滿容易撐得過去——所以我是在下午兩點到隔天的早上九點之間進行斷食,大概有十九個小時。有時候我甚至會在時間上混著用,改成中午十二點吃第一餐,下午五點半吃第二餐,縮短攝食窗口(feeding window)的時間。我覺得這樣的時間安排對我來說比較輕鬆,也比較習慣。

不過,我從來沒忘記靠拉長斷食時間來增進健康的這個念頭。二○○九年我在播客上訪問湯瑪斯.塞弗里德博士時,他曾主張每年斷食一週對防癌很有助益。當然,大部分的人都做不到(其實老實說,根本不會有人去做這種事)。但如果是我自己實際去試呢?結果到了二○一一年,當斷食這種事已經成了我的家常便飯時,我突然覺得或許是時候把斷食時間拉長到一整個禮拜了。我有辦法熬過更長的斷食時間嗎?那時候我沒有答案。但今天的我很得意自己放下了恐懼,放膽去試了。

除了是因為我對間歇性斷食愈來愈得心應手之外,另外還有兩件事也讓我有了信心去試著拉長斷食的時間。第一件事是,我有一位播客讀者為了解決攝護腺的問題,曾在醫師建議下在一年的時間裡進行過三次的一週斷食,並與我分享了他的經驗,我才能用全新的角度來看待這件事。以下是他所說的話:

斷食期間,你的生理經驗就跟你平常進食期間的生理經驗幾乎一樣。之所以強調這一點,是因為當你在正常飲食的情況下,你還是會有飢餓的感覺,而在斷食的時候,也會有相同的飢餓感覺。換言之,斷食期間的飢餓感跟正常飲食的飢餓感是一樣的。於是,你不得不反問自己,你三個小時前才吃過就覺得餓了的這種感覺,怎麼跟你一整個禮拜沒吃東西所感覺的飢餓是一樣的。所以,我們以為的飢餓並非真正的飢餓,想進食的那股衝動根本不用太當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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