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倍半島Double Half中南半島移動事件集

派,派對,直覺聯想到電影《美國派》,西方人到東南亞走過的香蕉煎餅路線、一成不變的狂歡模式,以為我又將匆匆走過酒氣喧囂的大街,將不屬於我的迷幻置身事外。
到街上路邊攤吃過簡單的晚餐,番茄雞湯媽媽麵、煎蛋,順手買了兩包削好的水果,最後到超商帶了一瓶豆奶。回到沒有電視、網路訊號微弱的昏暗房間,沒事沒事,簡單生活,一日的最後就是以整夜好眠收尾,沒有明日沒有計劃沒有鬧鐘沒有起床時間。此時我才明瞭Blue Monday 是萬惡淵藪,巨大到足以成為旅行出走的原因。
床前耳邊持續著溫潤綿密的流水聲,涼風穿過竹編牆的縫隙吹進來經過我又溜走。門窗牆頂這類人造物是用來把人關住的,而風水聲光應是不受限的到處流瀉,於此自然早已化為怡人的枕邊伴侶,即使在房裡也已是浸泡在山裡風中。

來到這山谷裡的小鎮別無所求,我期待一場無所事事的盛宴。

我只在這個城想像下個城,如果不讓進度落後太多,在這條穿越東南亞大陸的線以外,岔路是允許的。所謂岔路,就是不順路。當下心意已決後,原本隨興走進的岔路已如專程遠道而來。這多走的里程累積成可觀的猜想,與被遮去的風景加乘,有如賭上一把中了大獎,興高采烈的歡呼,我好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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