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化鵬》驚某大丈夫 淺談胡夫子的風流韻史

左化鵬》驚某大丈夫 淺談胡夫子的風流韻史

【愛傳媒左化鵬專欄】許多人都喜歡胡適的詩,其實胡夫子的每一首詩,都隱藏了愛情密碼,都是給不同的特定對象看的,妳可千萬不要自作多情,會錯了意⋯⋯。

宜蘭頭城鎮有一座私人博物館,館內展示高姓建商,珍藏的數千件各類獅子造型作品。包括陶瓷玉石牙骨竹根和刺繡等各式材質,但以石材為大多數。博物館的名稱是「河東堂獅子館」。觀其名也,可以想見是出自蘇東坡「忽聞河東獅子吼」的典故。

蘇東坡曾贈詩龍丘居士。詩曰:「龍丘居士亦可憐,談空說有夜不眠,忽聞河東獅子吼,拄杖落手心茫然。」龍丘居士指的是陳慥,字季常。好鑽研佛學,常宴請賓客,推盃換盞,高談濶論。但他的妻子柳氏悍妒,不耐煩這群狐朋狗友,喧嘩吵鬧,常敲壁逐客。柳氏的郡望是河東,故以河東代柳氏,獅子吼典故出自佛經,「譬如獅子吼,諸小蟲怖懼」。蘇東坡引經據典,「忽聞河東獅子吼」,調侃陳慥怕老婆。

其實陳慥是地方土豪,財大氣粗,喜蓄養樂妓。說他怕老婆,真是冤哉枉矣。他只因交友不慎,交到損友蘇東坡,蘇是名滿天下的大文豪,寫詩贈他,卻又將此詩公諸於世。於是他怕老婆之名,不脛而走,流傳千古,永世難以翻身。「季常之癖」,從此,一錘定音,成了後世懼內的代名詞。

民國以來,「季常之癖」最知名的人物,當屬胡適之了。這位曾任北京大學校長,我國駐美大使,和故宮博物院院長的胡適之,很難想像,他會和懼內畫上等號。可是⋯⋯他確實懼內,他對太太俯首貼耳,唯命是從。朋友圈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自己也從不諱言,曾沾沾自喜對友人說:「我太太屬虎,我屬兔,豈可不怕老婆」。他又夸夸其談,「太太年輕時是活菩薩怎好不怕,中年時是九子魔母怎能不怕,老了是母夜叉怎敢不怕」,他也曾想號召徐志摩,梁實秋,魯迅,梁啓超等一干好友,共組Ptt(怕太太)協會。可是這些平常道貌岸然的君子,為了顧全面子,只敢暗中支持,不敢明目張膽的響應。

胡適之更是一不作二不休。繼推動現代文學革命「五四運動」之後,他又高聲呼號,四處奔走,竭力推動「新三從四(得)德運動」。

舊三從是「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舊四德是「婦德,婦容,婦言,婦功」,胡適的新三從是「太太出門要跟從,太太命令要服從,太太說錯要盲從」。

新四德是「太太化妝要等得,太太生日要記得, 太太責罵要忍得,太太花錢要捨得」。

俗話說:「烏龜怕鐵鎚,蟑螂怕拖鞋」。怪哉!胡適之曾得三十五個名譽博士頭銜,是學貫中西的碩學鴻儒,他的夫人江冬秀只是略識之無,見識不廣,相貌平庸的鄉下村姑。老貓怕耗子豈不怪哉?

究其原因,可能就出自他的婚姻,胡適之的父親胡鐵花,曾任台灣台東直隸州知州,幼年時,胡適之曾隨父來台,可惜他的父親因腳氣病早逝。

胡適之由寡母一手帶大,一切以母命是從。他十三歲時,母親帶他到姑婆家看地方社戲,當地望族江姓人家,見小胡適之眉清目秀,活潑可愛,竟向她母親提親,胡母也一口答應。真是「糊里糊塗看一場戲,莫名其妙的訂了一門親」。

少年不識愁(愛情)滋味,更上層樓。少年胡適之,和大他一歲的小媳婦江冬秀訂婚後,緣慳一面。

後來,他隻身從安徽老家,到十里洋場的上海讀書,之後,又考取了庚子賠款留學,遠赴美國康乃爾大學學農業,後又到哥倫比亞大學,取得哲學博士學位。二十七歲那年,應北京大學之聘,返國任教,那年冬天,他回到故鄉,奉母命完婚。

大婚之日,紅燭高燒,他掀開了江冬秀薄薄的頭蓋紗,好像掲開了沉甸甸熱騰騰的鍋蓋,定睛一瞧,一道逼人的目光直射而來,從此,開始了怕太太的一生。

主張婚姻自由的胡適之,自己卻一足陷入了舊式婚姻的泥淖。他這一生昂首闊步的走遍天涯。夫人江冬秀的三寸金蓮槖槖槖的緊隨其後。著名的歷史學者唐德剛戲言「胡適大名垂宇宙,小腳太太亦隨之」。胡適之被緊緊的看牢牢(攬著著)。

有好事者用「胡適之」,徵姓名對聯,竟徵得絕妙好對「孫行者」。胡適之的頭上,戴上了孫行者的緊箍咒。但胡適之是何等聰明人物,智計百出。在江冬秀一雙銳眼的緊盯下,眼皮一鬆,他就騰雲駕霧,乘隙作怪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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