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秦姍,〈如果死亡的註腳是安息〉

(可是,她遠在嘉義,很遠很遠很遠的嘉義鄉下。)

走著,像是在等待?

早就讀過繆思(Marcel Mauss)《禮物:舊社會中交換的形式與功能》的中文譯本,早就知道在被規畫妥善的國度裡,自己一定會再和她相遇。

絕對不是只有泛起漣漪的許願池。

我們如果有緣份,終究無法躲開;我們如果沒有緣份,早就分手攤牌了。

那時候很笨,遵守著「行人靠右走」的規定,站在手扶梯的左側,讓出空位讓他人無關緊要的路過。

那時候很笨,因為忘了攜帶殘障手冊,於是掏出身上所有的政見包括學生證KTV會員卡郵局提款卡央圖閱覽證只差沒有拿出妳寄來情書的信封,就、是、要、表、示、僇、人、真、的、是、僇、人、我、自、己,殘障者。

公車上,沒有攜帶證件,僇人成了競選時的空頭支票。

(不明白的是為何人世間,總不能溶解你的樣子?)。

或者,蕭峰終於在死前被決定好了自己是誰;蕭易人卻直到死前仍然不知道為了重振浣花蕭家名聲的自己為何會落敗。

他們說:你要像妳,你必須是你。

從此,僇人不再去檳榔攤購買水貨的走私香菸,而是在便利商店櫃檯前對著監視器展開笑顏:僇人來了。

真的的僇人有來了。

「誰能夠將天上月亮電源關掉?它把妳我沉默照得太明瞭。關於愛情,我們了解的太少(愛了以後又不覺可靠)」

滿街都是成雙成對,滿街都是笑語聲。

陷入了冷戰,我們,明天不會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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