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語極短篇》 若無,你趁錢欲創啥!

《台語極短篇》 若無,你趁錢欲創啥!


《台語極短篇》 若無,你趁錢欲創啥!


「韓國是整容大國」是台灣人普遍的常識,有一遍我跋(pua̍h,跌)甲鼻骨險險仔斷去,阮小弟也共我講,「斷去嘛免驚,去韓國一逝(tsuā,趟),就會當共你的鼻修理甲比本來的閣較尖、較媠。」

講著整容,阮三姨上有經驗。

三姨生做媠媠仔,有一點仔親像瑪麗蓮夢露。阮媽媽講伊自少年就足愛媠,比別人較出色,佇鳳梨公司食頭路無幾工,阮姨丈就予伊「煞(sannh,迷)」著。

姨丈白手成家,gâu(擅)趁錢,也疼某;活潑的三姨「變鬼變怪」,伊攏笑笑仔看。欲創啥,也袂反對。

幾若擺,三姨來阮兜(tau,家),會問阮:「你看我有無仝款無?」

「面肉真幼,無皺痕。」知影伊的心理,阮攏講伊佮意聽的。

伊笑甲目睭微微(彎彎),講,「最近去注射,做小針美容啦。」

隔幾若年無見著,彼遍見著面,伊隨問我,「你看我有無仝款無?」

我斟酌看,講,「哇!閣較少年,愈來愈媠喔。」

見面前,我就聽媽媽講起伊去做過大工程。保守的媽媽交代我毋通當三姨面頭前提起整容、手術遮的詞。

其實,三姨是「事無不可對人言」的個性,免問,伊家己就講兩個外月前,去「搝(giú,拉)皮」矣。彼當時,伊已經六十歲。

這遍做手術,伊用足大的勇氣和決心;恐驚有意外(麻醉了後無醒起來?),來台北進前,共金仔、璇石和手摺簿仔交代查某囝,才家己去成都路一間整容病院。

手術第二工,伊照鏡,驚一大趒,「我哭出來,想講我哪會行到這途?戴這个驚死人的小鬼仔殼,欲按怎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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