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lationship like Covid-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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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想好這篇文章的標題要叫做什麼,但我想沒關係,也許寫一寫這個故事就有名字,也可能我希望它變成有名字的故事。

我在2017年的時候寫了一首詩,大概是在說我總是傳訊息給一個人,但心裡想表達的卻是另外一個意思,而我暗自希望那人可以發現我真正的意思。可是那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們都不產出翻譯蒟蒻。但事實上時至今日我仍然這麼做,而且這陣子一直在反覆思考這件事情。也許我對不確定、不穩定、而且不敢(或是不能)開口去確認的情感特別地感到傷心,畢竟婚姻都薄得跟張紙(也確實是靠一張紙產生效力的)一樣了,更何況是萍水相逢只是剛好偶遇而靠在一起的人(是朋友嗎?我甚至不敢說。)

我意外認識了一個男生叫做Jacky,大概是在五月初的時候,也是我身心狀況都不怎麼好的時候。很快的我們單獨吃了一頓飯,跟他見面的時候發現他什麼都聊,他甚至可以大方說出家庭的狀況等等,但是我很明顯知道他過分有禮貌、拘謹,甚至保留很多防備感,縱使他分享時感覺落落大方。如果這個人什麼都願意跟你聊,那麼飯後的續攤有時也會變成一種理所當然,莫名其妙的講了很多話,最後散場時我感覺我的社交能量變得有點支離破碎,也或許是我故意不想把自己組織得這麼完整,畢竟那樣有點累人,特別是在那樣的身心狀況之下。

那天晚上他帶我回家。意外的我感到有點拘謹,通常我不太緊張的。我有點疲倦地坐在椅子上低下頭,他拿了他的T-shirt給我,蹲在我的面前,說這個給我穿。對,其實我本來沒有預計我會這樣留宿,甚至我沒有帶任何保養品或化妝品,而且也沒有睡覺必備的耳塞眼罩。

他有床癖,所以即便我已經昏昏欲睡,還是得去沖個澡。說來打趣,我們見面前還談過這件事情,我說我不約,他說如果他要約他就會直接講了,我說很好我們有共識。其實我洗澡速度很快很快,但那天我在浴室待了好一陣子,心裡一直在思索這到底是怎麼樣一個狀況。

各自洗完澡後,應該準備睡覺了,畢竟那時大概也晚上一點了,他說他要早起,我說好。但沒有耳塞眼罩,其實我心裡有會徹夜未眠的準備。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我用餘光感受到他也是。他的房間晚上沒有拉上窗簾非常亮,非常證實城市的光害這件事情,我翻了個身背對床緣(也是窗邊),試圖躲避掉一些光源。我感受到他的嘴唇湊了上來,而且我沒有抗拒,他的手環繞了上來,我感覺到世界有點崩塌。廝磨了很久,而且是陸陸續續的,可能睡到一半他會突然從背後擁來,手指會溫柔地撫摸我,但我因為感到刺激而有所反抗的時候,他又有點莫名的強勢。我只感覺整夜都處於濕漉漉的情況下,不管是空氣中的氛圍或者是下體。

早上的時候必須得跟他一起離開家,我嘗試讓自己看來不這麼狼狽。在捷運上他突然說,加個line吧,所以我們有了另一個聯繫的管道。轉車時我們道別。

第二次見面是在外婆過世那天,在我還不知道這件事以前。那天我們簡單吃了個飯,回到他家,洗澡時我發現上次去他家時他拿給我的牙刷還擺在一模一樣的地方,我感到困惑,為什麼呢?他甚至沒有把他擺到旁邊去。但我沒有問。我們在床上一樣廝磨,不同的是這次我比較沒有這麼緊張,他一樣時而溫柔時而強勢,這次我比較享受一點。

後來看了一下手機,媽媽傳來的訊息,我瞬間有點手足無措,但他在旁邊我一時間哭不出來,而震驚的情緒充斥了心頭,大於難過。我跟他說,我很想哭怎麼辦,他說任何人都會想哭的,你就哭吧。我當然沒辦法像自己在家一樣放聲大哭,但是我抱著他,眼淚弄濕了他的肩頭。他沒有說話安慰我,但是就抱著我讓我靜靜的哭,我很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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