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棍的桃花運/唐勝一

劉光棍的桃花運/唐勝一

唐勝一

座西朝東的房子好。冬日裏太陽一出來,就把整個院落照得暖烘烘的。光棍劉六沾了父輩的光,有三間這般向陽的小房。寒冷的晴天裏,他清早起來就坐在階基上曬太陽暖和身子,比坐在空調房裏還舒爽。

喲,劉六,你好享福呐,曬著太陽玩手機啊。

這般女人的嬌滴聲,似乎沒能鑽進劉六裝的耳朵,他死死盯著手機螢幕連眼皮子也沒抬一下,直到玲嫂子來到跟前,他才抬頭打聲招呼,喲,玲嫂子來了。

玲嫂子瞥他一眼,像親密朋友樣的無所顧忌,,直接數落他,劉六,你一點禮貌都沒有,也不問我吃沒吃早餐,至少也該招呼我坐下曬曬太陽吧?怪不得你不討人喜歡。

劉六依舊入神地玩手機,手指頭不停地在手機螢幕上點點劃劃,稍刻才吭出一聲,玲嫂子坐坐曬太陽吧。

玲嫂子咧嘴淺笑,眼睛一亮,細看階基上除了劉六坐著把竹椅子,就沒得別的椅子凳子的,我坐哪?她哼的一聲,高跟鞋跟敲得地面咚咚響,心下暗罵,死劉六,你一點誠意也沒有,明擺著的就是敷衍我嘛。

玲嫂子氣鼓鼓,轉身離去。剛走出四五步,她想到自己所來的目的,便停住腳步賴著不走了,心亂亂的掏出南瓜子嗑著掩飾尷尬,消磨時光,不時地瞄上劉六一眼,希望他暫不玩手機而關注她玲嫂子,給她點點面子吧。

其實,怪只怪老公,一年難得回家一兩次,要不,我玲嫂子會主動來找你這個不解風情的光棍?呸,做夢去吧。老公外出打工多年,起始那幾年,他沒個十天半月的就回家,為的就是跟我親熱那個事。可近兩年呢,一年回家一次,最多兩次,跟我親熱也是力不從心的樣子。我問他咋啦?他說打工累的。俗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這四十歲不到的正常女人,咋就沒了生理需求呢?非也。我思來想去,我不甘心守活寡。

玲嫂子在階基上踱著步,好幾次繞到劉六背後往他的手機螢幕上瞄一眼,在看廣告呢。她乾咳一聲,說,網路上的廣告你也信?別看這個了,沒意思。

就這樣,她沒話找話說,真讓劉六搭訕了。他告訴她,我看廣告又不買產品,純粹打發時光。

玲嫂子說,打發時光容易,你找人打打牌嘛。

我不打牌。

她又說,找人聊天也行啊。

劉六瞪圓雙眼看了玲嫂子一眼,找你聊天啊。

好,那我就坐下來跟你聊天。玲嫂子說著,就來到劉六的前面,不經意間地扭動下身子,接著掏出一抓南瓜子遞到劉六眼前,給你,要不?

有吃的東西,誰還不要啊?劉六說話的同時,已經伸手接過南瓜子。

玲嫂子告訴他,你放心吃吧,這南瓜子我可是放在衣兜裏的,要是放在褲兜裏,我還不會拿給你吃呢。

沒事,沒事。劉六的眼光終於從手機上挪到了玲嫂子那張漂亮的臉蛋上,笑笑說,衣兜褲兜還不都一樣。

有的男人可跟你不一樣哩。玲嫂子用情地看著劉六,繼續講,有的男人吧,假正經得很哩,明明心裏頭盡是想著女人的那一點點,可要是任何東西跟女人的下身挨著邊的話,他就賺棄得不得了。

劉六站起身子來,讓出吱呀直響的舊竹椅子,招呼道,玲嫂子請坐,站著挺累人的呢。

好嘞。玲嫂子一屁股坐下,笑出了兩酒窩,心想有戲了,再就改口親昵地喚一聲,六哥,你真好!

這一叫,倒讓劉亮不知所措了。

一回生,二回熟。談情說愛,出軌偷情,無不如此,有了初一便會有十五的。玲嫂子打從在劉六家的階基上曬了一回太陽,便像打了針強心劑一樣的滿血復活,春意蕩漾,滿腦子想的都是劉六了,連做夢都是劉六躺在身旁。她每天裏要看劉六,不看就心慌慌,乃至吃飯不香,睡覺不安。

這天鎮上趕集,玲嫂子迎著朝陽、哼著小曲來到劉亮屋場。她親切地叫喊,六哥,趕集去不?她說完後,滿眼都是深情,巴望著,等待著。

劉六搭訕,趕集是吧,要得,我去。

那你猶豫啥?我倆一起走唄。

這話令劉六那粗糙厚皮的老臉也泛起了紅暈。他回答玲嫂子,那不好吧?

都鄉里鄉親的,有什麼不好。玲嫂子邊說邊靠上來,告訴劉六,你放心,你買你的,我買我的,我不會花你一分錢的,你要是憐花惜玉,到時給我提提籃子還可以。

好吧。劉六答應了她,不過,也提出了要求,我倆莫要走得太近,距離遠一點,免得鄉親笑話。

要得。玲嫂子點頭同意,但心裏卻是另一個想法,我就是要讓鄉親看出我和劉六的關係,免得和我一樣的女鄉親再來跟我爭搶劉六。當然,她表面上還得順著劉六的意思,繼續說,你走前頭,我在後面跟著。

集市上,玲嫂子在水果攤上買雪梨,劉六也幫她挑選。女攤主稱好重量,一把遞給劉六,你這男人當的,女人在掃碼付錢,你都不曉得把水果拿著,快,拿著。

玲嫂子接茬道,老闆娘子莫說他喲,他害羞呢,你看,臉都被你說紅了。

你們該是老夫老妻了吧?紅麼子臉嘛……女攤主沒完沒了了。

倒是玲嫂子開心了,心想,莫不是我倆真有夫妻相?行啊,找他我算是找對了人。

回家的路上,玲嫂子跟在劉六的後面。一個彎道處,她哎喲一聲叫。他回過頭來見她倒在地上,忙問她咋了?她回話說崴了腳。他要扶起她時,她忙著擺擺手,告訴他,慢著,好痛,你就幫我揉揉吧?

劉六看到她的眼神,那是回絕不了的資訊。他只好蹲下身子,幫她揉腳踝。

玲嫂子自我感覺在享受呢,心下不由得暗暗罵外出的老公,死鬼子,你在外面耍女人,我就不曉得在家裏玩男人麼?

她聽過好多好多外面打工仔打工妹的風流韻事。據說不少的打工男女為了不寂寞,還明目張膽地組成臨時夫妻過日子呢,反正天高皇帝遠,各自的家人都看不到,也就心安理得。這樣的話,男人自然要多用些錢,所以,就沒把心思放在真正的家庭上,因而往家裏給錢是越給越少,理由是經濟大環境不好,打工賺不了好多錢,能糊口就不錯了。玲嫂子聯想到自己的老公,不也正是這樣麼?問他還不承認,要他多給點錢像要他的命一樣。玲嫂子明白了,老公你既然這樣的不顧家,那也就別怪我對你不守婦道了。

劉六的粗糙大手,揉著玲嫂子白皙水嫩的皮膚,就跟砂紙打磨木板一樣,有勁道,無傷害,揉得她不時地咯咯笑呢。他揉了一陣子,便想盡快起身走,免得讓熟悉的鄉親看到這般情景。他問她好些沒有?她要他還揉揉,說是傷得不輕,還走不得。

劉六繼續幫玲嫂子揉腳踝。她陡然說他,你咋揉幹的,要揉濕的效果才會好些嘛。他好難為情,回他的話,你我都沒有風油精和紅花油,怎麼濕揉啊?她提示說,你小時候就沒有用口水塗擦過癢處和痛處麼?他猛然醒悟,一掌拍在腦門上,對啊,我咋就沒想到呢,口水塗抹,好像能夠止癢消痛呢。

他往手掌心裏吐著口水,再用其揉著她的腳踝。還真像靈丹妙藥,沒幾下,她就說,這濕揉吧,感覺好多了。

劉亮像是穿少了衣服樣,全身微微發顫。玲嫂子感覺出來,便對他說,六哥,你激動啦?別著急,這裏不是地方。你放心,遲早我會滿足你的,你好好給我揉。

劉亮心頭苦啊,此時此刻,他哪是玲嫂子所想的那樣啊,他是擔心有人路過,特別是本村寨的人。要是讓旁人看到這般情景,誰不懷疑他倆的親密關係?他心下念叼,千萬千萬莫有人來,莫讓我尷尬,莫讓我背上冤枉包,莫讓她家鬧矛盾。所以,他一邊揉著,一邊還得豎起耳朵聽動靜。

突然間,一陣山風刮得樹枝沙沙作響,劉六神經質般地彈跳起來,像哨兵發現動靜,趕緊環顧四周,判斷情況。他看過片刻,見沒有來人時,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下,便長長地噓出一口氣,抬手一遍一遍地擦拭額上的汗珠兒,身子也漸漸的不顫抖了。

玲嫂子一直注視著劉六的舉動,見他這般情景,反而心裏更踏實了,看來還是個老處子,像是沒有碰過女人呢。她不禁偷偷笑了。

不過,她的偷笑沒能瞞過劉亮,劉亮覺得是玲嫂子在嘲笑。他問她,你笑麼子?時候不早了,我們走吧。

她回答他,行啊,我腳沒好,你就背我唄。

劉六被她這話驚出一身冷汗,要是背著玲嫂子回去,村寨的鄉親看到會怎麼嚼舌根?保准會說我倆有了一腿。背不得,背不得啊。他提醒自己,背她就會背上冤枉包,惹上大麻煩,到時要被吐沫星子淹死的,我不近女色的神話就此被打破,我會被人所不恥。

好吧,我繼續幫你揉。劉六沒得其他選擇,只能蹲下身來,心不甘,情不願,猶如別人欠了他千萬元債款要不回來的樣,臉型氣得都變了,本來的圓圓蘋果臉變成了長長的葵瓜子臉,呼呼地喘粗氣。

他往手掌心裏吐著口水,依舊坐下來給她揉腳裸。

玲嫂子也沒料到,咋這麼久了都沒有過路的人呢?她本來就是要故意裝出跟劉六親熱的樣子,讓人發現傳說出去,使大家都知曉她也有野男人了。可是,咋還沒人來呢。她便一拖再拖,直到被人撞見。

天陰了,風再起。劉六有些走神,玲嫂子就說他,好好幫我揉,腳好了就走。

哎呀呀,你倆這是在做啥?村寨的仇二嬸像是被風刮來一樣,突然出現在跟前,亮開嗓門道,還迫不及待在這路上親熱啊?

關你屁事。玲嫂子一咬牙,沒好氣地回話,我跟六哥親熱,與你何干?

哎呀呀,玲嫂子,都叫六哥啦,你倆關係不淺啊?不是我說你,你倆要親熱,也應當回家去,不要在這大路上丟人現眼呐。

仇二嬸,我知道你厲害,可我玲玲也不是軟柿子。

哎喲喂,你在路上幹醜事,被我撞見了,還不讓我說是吧?我就把話說在這裏,今天這事,我非得當喇叭,到處傳說。

劉六使眼色,拽把玲嫂子暗示,也沒能讓她閉上那張嘴,反而硬剛怒懟,仇二嬸,任你怎麼宣揚,我不怕,大不了我跟老公離婚就是,咋樣?

仇二嬸轉而看著劉六,恭喜你快要脫單了,打了這麼多年光棍,今天在玲玲身上開葷了。

劉亮撲通一聲跪下,央求道,仇二嬸,求你別把今天這事兒說出去,我是冤枉的。

誰冤枉你了?仇二嬸和玲嫂子,幾乎異口同聲地說出這句話。

仇二嬸覺得,我親眼所見的事實,難道還能冤枉?

玲嫂子呢,她要的就是這種結果,讓大家都知道她跟劉六有染,使得劉六有口難辯,也就真的成為她的俘虜。

劉亮再三解釋,玲玲崴了腳,走不了,我幫她揉揉,真的真的真的沒有別的事呢。

這種蒼白無力的解釋,鬼才信呢。不過,仇二嬸這下做回鬼了,她信。她拽把劉亮起來,嘴裏說著,都鄉里鄉親的,我信你。

仇二嬸年紀比玲玲大一輪,跟劉亮一般大,剛剛知天命。她很瞭解劉亮,他這個光棍很特別,不但不跟女人開玩笑,甚至男人堆裏有人講葷段子和黃色故事及桃色新聞時,他抬腿就走。他人外相長得好,為人處世也不錯,村寨的不少女人將自己老公與他作比較,得出的結論是,老公還不如劉六呢。仇二嬸曾兩次誘引過劉六,可他都沒為之心動而婉拒。仇二嬸將自己這個事還跟武大娘講起過,武大娘告訴仇二嬸,我也逗引過他,沒成功,村寨裏好多姐妹對他有想法,但都沒入願。

多謝二嬸!劉亮抱拳打躬作揖。

仇二嬸消了消火氣,看眼玲嫂子,像是不計前嫌地說,既然玲玲崴了腳,那我就和劉亮二人攙扶著她回家吧。

呸!臭不要臉的。玲嫂子有意激怒仇二嬸,也不知自己是什麼貨色?我才不要你攙扶呢。

黃泥砌了黑心灶。仇二嬸咽不下這口氣,扭頭就走,決計回到村裏逢人遍告,不弄壞玲嫂子的名聲決不甘休。

劉亮心知大事不好,無精打菜,喃喃自語,完了完了,我本來跟你玲嫂子沒事,這下經她回去一宣染,還不是鐵證啊,黃泥巴掉在褲襠裏,不是屎也是屎啦。

玲嫂子安慰他,怕啥?有我呢。真要是我老公對我問責,我就離婚,正大光明的給你當老婆。她說完附上一陣哈哈的大笑。

劉亮像霜打的茄子,坐在地上都好比沒了骨頭,支撐不起。

玲嫂子碰碰他的腿,別犯傻了,我倆都起來,趕路回去。

你腳好了?

好了。玲嫂子說,我倆同時起來吧。

就在兩人起來站好的瞬間,玲嫂子站立不穩,倒向劉亮,一把摟住,吧唧一聲,親了劉亮一口。劉亮一驚,愣神,犯傻,半晌開不了口說出話。

直到玲嫂子再次靠近他,他慌忙抬起兩手掌擋在胸前,玲嫂子,你要幹什麼?你真能走麼?

玲嫂子咯咯一笑,六哥,雖說女人是老虎,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我要給你更多的快樂。至於崴腳嘛,騙你的。你真傻,我沒崴腳,考驗你的,也想和你生米做成熟飯,公開我倆的關係。

你——

咋了,我配不上你啊?

二人一路往回走,邊走邊聊,不是情侶間的有說有笑。玲嫂子也是嚴肅認真的說著,劉亮聽得直搖頭,玲嫂子別開玩笑了,我劉六知道自己的斤兩,我不配與你有關系。玲嫂子不依不饒,說劉亮,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愛你入骨,我會讓你喜歡我的。

轟隆隆……,老天打響了一串炸雷,登時烏天黑地,狂風大作,真有點讓人走不穩,接著嘩啦啦的大雨傾盆。

玲嫂子拽住劉亮,六哥,咋辦啊?

劉亮說,都到家門口了,冒雨前行唄。

幸好下暴雨,路上沒行人,才沒有哪個看到這一對落湯雞般的狼狽樣子。

劉亮回到家,換上衣服,便去各屋場院落轉悠,滿以為會聚焦著鄉親的異樣目光將自己焚燒得體無完膚,沒想到村寨裏風平浪靜,一切如常。

劉亮吃完飯後,再趕去感謝仇二嬸。他人未進門,就聽到捷足先登的玲嫂子在屋裏說話。

仇二嬸,你也只是口臭而已,咋沒把我和劉亮今天的事兒在村寨裏宣揚呐?

玲玲,我也不瞞你,我沒看你面子,而是看在劉亮的份上,才沒把這臭事兒張揚出去。

劉亮聽得明白,腳底抹油,趕緊開溜了。

玲嫂子不甘心啊,一不做,二不休,大大方方的與劉亮往來。

這天,冬陽如夏日,照在臉上熱烘烘的,鄉親的衣著都較前兩天減少了幾件。玲嫂子更是塗脂抹粉,衣著單薄地來到劉亮家的院子。

劉亮愣了神,像欣賞一幅畫似地目不轉睛看了玲嫂子許久,半天才問上一句,你吃中飯沒有?玲嫂子扭扭身段,回他一句,要是沒吃飯,你還會給我吃嘍。劉亮嘿嘿傻笑,沒什麼好菜,吃飯還是有的。玲嫂子脈脈含情看他一眼,謝謝啦,倒想麻煩你拿把椅子給我坐坐。

劉亮搬來那把舊竹椅讓她坐。她坐上去晃了晃,竹椅發出難以承受的吱吱痛苦聲。劉亮提醒她,別讓爛椅子弄壞了你的好衣裳。她接言,好嗎?他回答她,很好,穿得漂亮,好看得很。她告訴他,那我就讓你看個夠。

太陽曬久了,玲嫂子口渴要喝水。劉亮起身說去給她倒水,被她一把拉住,我曉得去你樓上倒水。

她到樓上,突然叫劉亮,嗓音都有點變調,你快上來。

他問上來有麼事,她回說他,你屋裏有錢,我怕你萬一丟了錢,莫說我偷了你的錢。他擺擺手,不會,不會的。她噘著嘴巴,你不上樓來,那我就不喝水了。他說著好的好的就跑上了樓。

玲嫂子這時有種莫大的怨恨和渴望。她怨恨外出打工的老公亂搞女人,這不是她捕風捉影,而是與老公在一起打工的人都證實過,更離譜的是老公承認嫖娼被抓過,罰過5000元,以及亂搞女人還得過性病,等等。她想起這些,曾經流過不少眼淚。可沒有什麼用,老公秉性難改,繼續給她製造綠帽子。或許以暴制暴也是一種解決問題的方式,所以,她就不顧羞恥,有所選擇地主動搞男人,至少還老公一頂綠帽子戴戴。她終於明白,人生短短幾十年,何苦白活一世?

當劉亮來到樓上,她像餓瘋了的母老虎,一把將他摟住,瘋狂的親吻,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臉上癢癢的,吸入他的體香入心入肺是甜甜的。他倒一時沒有激發興致,像木偶一般的任憑她擺佈。她滿臉血紅,心臟加速地跳動,一把脫下自己的衣服,一絲不掛。你咋不脫,你咋不脫?她說著的同時,動起手來,將他也扒個精光。

當她往他的私處一瞧,失望得差點沒有暈死過去。他那杆槍咋就連玩具都不如,小得就如小奶瓶嘴嘴那麼丁點大。她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綿綿的,問劉亮,你這咋幹那事呢?他告訴她,我幹不了。她說他,怪不得你不近女色,原來是沒那個本錢啊。他點點頭,大膽地承認,是的,你說的沒錯,要是我正常,恐怕就是另一個樣子了。

玲嫂子敗下陣來,唉聲歎息,命苦啊,我費了這麼大的勁,把你搞到手,可你還是個另類,奈事不何,枉費心機啊。

她當即傷心得吧嗒吧嗒掉眼淚,只是沒敢哭出聲。

他求她替自己保守這個秘密,畢竟他想活出男人的尊嚴。

她大腦一片空白,許久才回過神來,靈機一動,有了主意。她跟他說,我答應為你保密,但你要聽我使喚,比如幫我家幹農活啦。

他連連點著頭,好說,好說嘛,我將你當妹妹。

她抹幹眼淚,欲下樓時,陡然想起仇二嬸講的,現在還有同性戀呢,男同,女同,我咋就不能將他視作女人,來個女同呢?

她一把抓住他,你的二弟不行,你不是還有手有嘴麼?

這——,他欲言又止,頗難為情。

咋啦,嫌我髒?不是我吹牛,我的身子是乾乾淨淨的。

二人赤身裸體,抱在一起折騰……

她披頭散髮,稍微滿足,笑盈盈地走下樓來。

太陽西下,涼風颼颼,玲嫂子不禁打了個寒顫。劉亮關心地問,天涼了,我拿件外衣給你披上行不?她說不用,要他拿個鏡子讓她整理妝容。他搖頭說沒有。她讓他幫她看著,她用手理順頭髮,整理衣衫,同時問他,還好看不?他朝她伸出大拇指,好看。

她看天色已晚,便出門離去。沒走幾步,她又回過頭來跟他講,等個把小時,來我家吃晚飯,我給你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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