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二十四年 學生運動大不同

因此,這些學生也需要看得很清楚,那些訴求終究要回到朝野的政治協商來解決,所以就像連勝文參選的理由一樣,你不去找政治,政治一定會去找你。最終解決還是要有限度與政治運作連結才能光榮退場。

而如何連結政治勢力光榮退場,就可以深入思考,這些政治勢力勢必要跟你們理念比較相近,與比較能為你們解決問題的政治勢力作部分的結合,才能得到光榮退場的機會,同時也達到打擊的目的。

這些在法律系和政治系就讀的學生領袖,不可能不知道這點,所以如何找到適合的退場機制,光榮及聰明的退場,就是最大的勝利,不管是王或者馬,尤其王馬如今關係一如過去李登輝和非主流的關係一樣,處於鬥爭之中,民意和誰結合,誰就是贏家。

各方應該思考互利式的退場機制

引用新北市長朱立倫在臉書談到的一段話,他說這次學運已經翻轉台灣社會一味追求最大經濟利益的主流意見,學生運動是非常了不起的成就,為什麼還有如何才能「光榮退場」的問題?

朱立倫的文章明白地指出,學生們其實毋須再追求其他形式的光榮,他們只要一起面對鏡頭,鄭重的向台灣社會再一次說清楚他們的理念,甚至一起高喊「I shall return.」,就可以帶著光榮離開立法院。

不錯,其實太陽花學運,已經把台灣社會對服貿的意見徹底翻轉了,就算三月三十日進不了凱道,馬英九仍然固我,但其實這十幾天以來,台灣已為你們轉變了,你們已經很值得了!

【完整內容請見《卓越》月刊2014年4月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