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文哲重新定義政治倫理 為台灣社會重開機


答:台灣最大的問題就是藍綠對抗、社會空轉,我問李登輝這到底有沒有解決方案?想了很久,後來他說:「柯文哲,如果你要打破藍綠,就要比藍綠更高的等級,那個東西叫公義」。

政府存在的目的是什麼,為人民服務!所以老百姓投給他,就這麼簡單。但今天的政府是睜眼說瞎話!當第一任老是想選第二任,當第二任就巴望著選總統,如果為了要選第二任而搞出不對的策略,有沒有比貪污更嚴重的事?有!決策錯誤。

有人常問我,打這場選戰的的目的是什麼?我用兩個問題回答,為了誰(FOR WHO)?為了什麼(FOR WHAT)?這場戰爭在打基本價值的選擇。如果不是有白衫軍運動,我也沒有這個勇氣走到台上,以前想要動員二十五萬人,光是遊覽車和走路工要花多少錢?沒一、兩億元怎麼辦的起來,一個網路世界的出現,讓以前不可能的事情變成可能。

在這場選戰中我把自己定義為聖保羅。基督教的成功,不是因為耶穌,是因為聖保羅;聖保羅是使徒中第一個把基督的福音傳播到羅馬帝國的每一個角落。所以我現在要當聖保羅,讓老百姓開始相信一個他們原本應該相信的東西。

重新定義政治倫理 為台灣社會重開機

問:為什麼民進黨的柯文哲不會贏,沒有民進黨的柯文哲會贏?

答:我把這場選舉定義為台灣社會重開機,二十年後也許還是兩黨政治,但在這一刻,我們應該要解決問題。我常說醫生是要治療現在的病人,不是治療過去。台灣在這一刻就是兩極對立,完全沒有理智,所以很多外省伯伯都跟我講:「柯醫師我會投給你,但是你不能加入民進黨」。

如果柯文哲一開始是以無黨籍參選,任內絕對不會加入民進黨。多少人罵翻說:「你怎麼這麼直!就選上再入黨就好了啊。」但我不是偽裝成綠營、白色獵人來騙票的,政治要有誠信原則,戰爭要有道德的正當性。有人會講「柯,你說得太冠冕堂皇了」,不過當一個國家連冠冕堂皇的話都不願意講時,就叫權力的傲慢。

當習近平提出中國夢的時候,給我一個很大的衝擊,當一個民族或是一個國家失去了做夢能力,這是國家最大的危機啊!政治人物不屑講冠冕堂皇的話,而是赤裸裸的在講政治算計,這就是我們目前常在媒體上看到的。

今天的政治人物不敢講理想,不敢講價值,每個都用嘴巴在算計。所以,從我踏入政壇的那一天開始,我就決定要由我來重新定義,什麼叫「政治倫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