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界,大學烏雲上的希望銀邊

今年1月28、29日兩天,南投暨南大學可能是全台灣焦慮度最高的所在。

這是一年一度的大專校院校長會議,從一般大學到技職科大,共有100多所學校、200多位校長與行政主管出席。

200多人,各有不同面向與程度的焦慮。

生源充裕的頂尖國立大學,盤算的是如何取得更多研究補助;中段大學,計畫的是如何吸引更多學生就讀。註冊率低、規模小的學校仍在掙扎求生,但也不得不思考合併、退場機制——〈高教創新轉型條例〉若在今年6月獲立院通過,「八年50所大學退場」就將從傳聞轉成行動。

焦慮的不只是校長。前一週剛考完學測的13萬多名考生與家長,正處在等待成績的煎熬中;近兩年已有兩間私立技職退場,4月底要參加技職統測的12萬名考生,無不擔心會踩到下一個「地雷」。

150多所大學,原本該有150多種樣貌,如今卻被化約成「會退場的」與「不會退場的」;25萬多名考生,應該也有25萬多種專長組合,卻被考試排序成「會讀書的」和「不會讀書的」。

明明是奔向人生下階段的升學季,教育界卻彷彿罩在PM2.5天空下,那般灰濛濛。

學校找出路,青年找機會

但我們觀察到了烏雲上的希望銀邊,就是愈來愈多跨學界、跨業界、跨國界學習,帶來的創新。

跨學界,指的是過往壁壘分明的系院,現在都已降低雙主修與轉系門檻,使學生不至於填錯志願,就毀了大學生活;學校間也紛紛組成聯盟,讓學生跨校選課、借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