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中閔:不只領導改變,台大更要定義未來

如果有一天,我們走到海外,告訴別人台大是台灣最好的大學,但能說的,卻只有台大在哪個領域有多少篇高等級論文,我想社會多數人很難理解,台大到底為什麼值得被說是最好。

我當然希望台大能有很多高等級論文出現,但這不是我們唯一追求的數字,除了好的學術成就,我更希望台大是一個更有文藝氣氛、人文素養、關心社會的學校,台大有3萬2000人,不應該只有一種價值方向,每個人都可以在不同面向,創造台大影響力。

之前台大舉辦一場「未來大學高峰會」,會後我接到很多詢問,要怎麼在現有教育部的各種規範下,做到期待的未來願景?但如果我只是宣布台大要怎麼對抗現有法規限制,哪裡需要舉辦這樣集結校方、教授、學生的論壇?只要盤點教育部現有規定,就知道哪些可做、哪些不能做。我希望給所有台大師生思考的,是從回顧大學教育的歷史脈絡,去思考社會變動過程下,社會需要的人才新樣貌。

對於台大,我不只定義它是怎麼樣的領導者(leader),更要去定義未來(future),台大要領導改變,而不是等變化發生,才跟著改變。

如果台大在社會變動過程中,毫無動靜,坐等別人改變完後再去抄別人,短期或許省力、有效率,但到了下一階段,台大就會被視為是一個次級的學校,而非引領者。

這就是我為何對於學術,願意投注資源去賭年輕學者和未知研究的可能;對於社會,我要關注大學社會責任,去理解這個社會的變化與需求,從變動和未知中,才會看見創新的可能;而創新,就是過去沒有,你能先做出來。我願意給這個空間、資源,種下「未來台大」的種子,在現有的制度和資源下,有機會長不一樣的花。

【本文摘自遠見雜誌1月號;更多文章請上遠見雜誌官網:https://www.gvm.com.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