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擊教育部】反課綱學生:「那一晚,我們衝進了教育部……」

王品蓁:
沒投票權說什麼都沒人理,讓人感到心酸

談到社會運動經驗,我其實是菜鳥。去年三一八運動期間,我每天都躺在沙發上看新聞,並不太關注社會時事,說來有點慚愧。我是籃球社社長,社團對當時的我來說比較重要。直到今年四月,學校發生黑箱校長遴選,才開始慢慢接觸到這些東西。

【衝擊教育部】反課綱學生:「那一晚,我們衝進了教育部……」

當時一位校內得票率僅二成的候選人,經教育部遴選委員會決議後竟然當選了。我們要求教育部公佈遴選過程,並修改遴選辦法。網路很發達,遴選開始後,所有過程都在「靠北成淵」臉書粉絲頁上更新,學生的憤怒就這樣累積起來。
我算是一個很有正義感的人,不小心參與其中,後來接了成淵自救會的主席,接著有人在吵課綱的事情,我也加入了。
以前我不太關心公共議題,一開始踏入這個圈子受到很大衝擊。包含一個選舉居然黑箱作業,還有我們理性地訴求黑箱課綱這麼久,官員始終如一地敷衍,都讓我非常詫異,跟我在課本上學到的東西是非常不一樣的。
有一陣子我的心情非常低落,教育應該是國家保障給學生的。可是,到底是什麼樣的國家,才會讓學生得放下書本,告訴教育部:你教的是錯的,我需要的是這樣的教育!
我們這一代,從來沒有體驗過寫愛國作文、背誦三民主義,民主對我們來說是理所當然的,我們也很驕傲我們擁有這項權利。正因如此,民主受到誣衊的時候,我們會覺得很生氣,才要站出來守護。
有人說很多人在後面干涉,但我覺得,教育部的不理睬是因為我們沒有投票權,才要呼籲大人站出來。我們只是高中生,沒有資源,誰來幫忙,我們都不會拒絕,因為學生需要力量,但這些人不會介入組織的主體性。
我們甚至希望國民黨、民進黨、綠黨、樹黨,所有政黨都公開挺我們說:我也反課綱!這樣最好啊,因為今天在管理政府的,就是這些人。
就算學生召集十萬人上街,也抵不過這些官員手上一個印章。加上我們又沒有權利去決定一個政府如何組成,他們更可以理所當然地忽略我們的聲音,這是一路走來很心酸的一點。
我家從小就很尊重我的自主學習,雖然爸媽有特定的政黨傾向,但從來不會告訴我應該要怎麼做,給我很多的思考空間。對我反課綱不反對、但也不支持。而我弟弟今年國三升國一,他就是新課綱的受害者,我想為了自己、也為了他站出來。其實也會很希望有一天家人能陪我一起站在街頭,這會是我繼續下去的動力。(成淵高中三年級/北區反課綱高校聯盟 發言人)

朱震:
完全沒意識到「問題」,就是最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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