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從志工旅行開始


曾去印尼造林的褚士瑩解釋,印尼砍掉很多雨林來種植咖啡,而台灣其實是印尼咖啡的主要消耗國之一;他也去加拿大植樹,因為台灣衛生紙的原料,九成是來自加拿大的處女紙漿,不愛用再生紙。

「我們是這樣消耗別人的資源,對這些消失的森林,難道沒有責任嗎?」他也要問,為什麼台灣的流浪狗還要送去給美國領養人,可見台灣自己目前也解決不了流浪狗的問題!他強調,「世界是連動的,如果有能力,為什麼不互相幫忙,讓知識、觀念互通有無?」

不只帶年輕人出國做志工,願景協會也邀請國際青年志工,到雲林台西等偏鄉做服務,致力於雙向交流。國內最老字號的伊甸基金會,長期著力於身心障礙服務,這幾年也將服務範圍,擴大到中國、泰緬等地區。

願景協會理事長許福棟認為,讓年輕人跳脫習以為常的生活環境,參與國際社會的公共議題,受願景國際工作營 提供參與國際公益議題,可以幫助年輕人回頭看看,自己能為台灣做什麼。

到了衝擊和刺激,會啟動思維上的轉變,進而反思台灣,正是國際志工旅行的價值所在。志工旅行,不一定要出國才行;但出國後,帶著「我又能為台灣做什麼?」的問號歸來,何嘗不是埋下一顆在未來改變台灣社會的種子?

第四堂課:理解別人真正的需要
場景轉到國內,屏東有位偏遠部落的小學校長,曾當眾拜託某慈善基金會執行長:「今年可不可以不要再來辦夏令營了?我們小朋友已經好幾年沒有好好放暑假了!」

是的,每年暑假,總有慈善基金會或大學服務社團到該校,舉辦3 到5 個場次的夏令營;還有遠道而來的外國青年志工,也要來「服務」一下,教孩子們巴西舞、韓國大鼓??小學生問:「校長,為什麼我們要學這些?」老師們也沒有人答得出來,「沒關係,你們陪大哥哥、大姊姊玩就是了!」

而新竹來的大哥哥、大姊姊總是教大家學電腦,孩子們整個暑假都沒玩樂,一上網只想玩遊戲。大哥哥、大姊姊生氣地說:「你們的數位落差,城鄉差距,都快沒辦法彌補了,還不認真點?」志工很挫折,小孩很難過,家長也很反彈。

原鄉孩子們或許不要徒具形式地學英文、學電腦,只要你陪他們打棒球、去溪邊游泳,讓他們感到快樂、有自信、被關心。「這個社會其實不是需要『志工』,而是需要愛與關懷。」李家同點出,志工服務的核心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