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電影50年》電影開啟時代對話

侯孝賢導演曾說:「背對觀眾,才能面對自己。」一直以來,我們對於溝通椅子的擺放,習慣上對下,或是談判桌面對面。從總統到任何企業、到學校的老師,我們何曾思考過要以哪種角度進行世代溝通、世代理解,因為我們都從自身角度看事情,不論是台上還是台下,還是兩兩入座,對話只是讓衝突更加無解。

過往的世代,那種上對下的關係,或許可以達成共識繼續往前走,可是這個世代不是,你必須陪在他身邊跟著他一起走,不是面對面告訴他,你該怎麼走。

看電影的形式之所以有效,因為椅子與銀幕是平行的。任何衝突矛盾,在辯論前,任何人都有機會從平行觀影的角度往前看、往後看,我們過往的歷史,共同的未來,對於那個你不熟悉的對方故事或心情,可以透過平行觀影的角度,有機會開始理解。

這種從理解開始的對話,就算一時之間沒有結果,方法對了,也會往好的方向發展。

這個世代是平行世代。任何一個社會階級衝突,或是世代衝突,不是青年國是會議就可以解決的。或許我們應該先坐在同一個屏幕前,像看電影一樣,在談之前先看一下對方的故事,先聽一下別人的心情,我覺得這樣才有可能開始進入世代理解。

我常想,對於不同世代,究竟是我們拒絕理解,還是不想理解?台灣一直以來,重大的世代衝突,一直緣於史觀。李登輝說日本祖國論,另一批就會群起攻之,我們從來沒有想過他的論點是怎麼造成的,可能緣自他的出生成長背景。同樣關於台灣與中國大陸的關係,也是一樣。

但我竟然從這部紀錄片發現,理解是有機會的。

電影要如何開啟世代對話

電影要如何開啟世代對話?
我喜歡從歷史軸上來綜觀,思考每一個階段台灣電影背後的故事。

那時,此刻,台灣電影50年,我把它分成各種階段歷史軸線,可以清楚看見電影在時代裡的意義,一路走來,每個時代都有不同的社會訊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