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籍記者赴台採訪遭我移民署官員刁難 投書總統府質疑新南向

我們去了長榮航空櫃檯,那裡有電腦螢幕和印表機。我信心十足地按照要求輸入中間名,結果螢幕卻跳出錯誤訊息,並顯示:「請聯繫中華民國 (台灣) 當地使館申請簽證 (2006) 。」

我一遍又一遍地重新申請,試了15分鐘,但一直行不通。這位女警官帶我回到海關部門。與同事們一番討論後,她告訴我,因為沒有適當的證件入境台灣,我必須返回越南或泰國。

我說:「好吧。」我看過一些被困在機場的人的報導,以為自己可能不得不在機場的沙發上等待返航班機。然而,她卻把我帶進一個高度戒備的房間。當我一進門,一個坐在辦公桌前的男性官員就站起來,用中文對著我吼叫。

我很禮貌地回說,我知道我的憑證沒有通過,所以台灣拒絕我入境,但是,我沒有做任何讓自己感到羞辱的事情,需要受這個甚至沒有穿制服的陌生人的情緒虐待。我問了替我們翻譯的女警官,這位男性官員為何態度如此奇怪,但她沒有回答。

他顯然知道我聽不懂他在說什麼,所以我認為這是一種威脅和恐嚇。

他要求我交出手機和護照。我問為什麼?這裡並沒有「禁止攝影、禁用電話」等標示。他再次大喊。

我說我必須先打電話給我的朋友和家人,讓他們知道我在哪裡。

女警官說,我的航班將在隔天下午3點出發。但我問曼谷的一個朋友,他說其實當晚8點就有班機,為什麼我要在那裡待上超過24小時?

我爭辯說,如果他們希望我盡快離開這個地方,那麼讓我自己訂機票,我會在數小時內離開他們的視線!經過15分鐘的來回回話,他們終於讓步,讓我預訂那趟航班。然而,那名男子仍在大喊大叫。

我一直在想,如果我立即把手機交給他,我不會知道那天晚上有飛往曼谷的航班。而且,如果我一開始就與他們配合,我的命運將完全掌握在他們的手中。他們可以將我留在那兒,只有他們知道會持續多久,而我的朋友和家人會一直為我的下落感到擔心。

一走進那間房間,我是否就失去了所有權利?

那名男子不停吼叫,並開始表現出一些暴力傾向。我也注意到,在房角牆上的一根金屬桿上,掛著一雙手銬。

我告訴女警官,我跟這個男人單獨待在這個房間裡並不安全。他似乎很生氣、帶有攻擊性。我沒有在房間裡看到監視器,如果他襲擊我該怎麼辦?我說,上機前,我願意在機場的其他任何地方受他們監視,但不要待在這裡。

那名男子拍了拍桌上的一張文件,並丟下一支筆,要我簽名。而我閱讀的文件顯示,簽署人承認違反台灣《入出國及移民法》的規定。我拒絕簽名,也指出那張文件並沒有提到要交出手機等任何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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