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籍記者赴台採訪遭我移民署官員刁難 投書總統府質疑新南向

這個人變得更加氣沖沖。我問女警官我是否違反任何法令?我是罪犯嗎?她說都沒有。那麼,我就不該像囚犯一樣交出電話,並被關在這裡。

我請她轉告,我是一名記者,服務於英國廣播公司BBC,並不是非法勞工或罪犯。我應該受到尊重,我有我的權利。

她一直點頭,好像能理解,但我不確定她是否真的把這句話翻譯給了他,因為他持續大吼大叫。

一個小時左右後,他用力把手銬摔在桌子上,用手指著我,並用最大的聲音大吼。

她請我照他說的去做。我當時又怕又累,只好屈服,決定等待有關航班的消息。接下來那個男人告訴我要去一個比較小、看起來是女性專用的房間。

小房間裡有五張床和骯髒的床墊,沒有床單。右邊的角落,有一個櫃子,裡頭放了一些已經變色的枕頭和毯子。左側是一間有兩個洗手間和淋浴設備的浴室。這顯然是為了得在此待上幾天的人們而設計的。

我睡到下午5點左右,一位長榮航空的年輕人敲門,想確認我的航班情況,並說晚上7點左右,他們會帶我去登機門。我請他給我買點東西吃,結果我首度品嘗到台灣知名的牛肉麵,竟是一邊看著台灣電視新聞,一邊瞄著離我不到一公尺遠的一雙搖搖晃晃的手銬。

最終,在晚上7點,我得以飛回曼谷。

無法進入台灣並享受我的旅行是一回事。遭到憤怒的台灣官員像罪犯一樣的對待又是另一回事。我以為我再也不會回到這個島上了。

然而幾個月後,我聽說台灣即將舉行總統大選,我決定計畫去那裡採訪作報導,再次嘗試到台灣。

我剛拿到新護照,所以我想可能會有所不同。我小心翼翼輸入我的名字、我的新護照號碼。我甚至在還沒按下「提交」鍵前就檢查了3次。然後,我心頭一沉,因為同樣的錯誤訊息再次出現,要求我申請簽證。

我意識到這個錯誤發生在很多越南人身上,因為有很多名字相似的越南人。也許有與我同名的人被列入黑名單。這種情況經常發生,以至於旅行社甚至發布有關為了因應這個情況如何申請簽證的說明。

我與一半的越南人口同姓,而我的名字既可以用來命名男孩,也可以用來命名全國各地的女孩。如果這發生在我身上,我不禁想知道有多少人可能遇到這個問題並遭到虐待?

美國、英國、紐西蘭可以告訴我其他方法,台灣不能嗎?你們在旅遊憑證上的「姓」、「名」設定,對於不總是使用中間名的人,可能會造成真正的混淆。你們的移民控制系統可能存在嚴重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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