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驚聲》「武漢肺炎」中飄浮的「白人的負擔」

山中驚聲》「武漢肺炎」中飄浮的「白人的負擔」

由於歷史的恩怨、政治的情仇,台灣在對岸蔓延的疫情中,似乎反而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圖/翻攝自YouTube)

作者/張陌

隱晦而幽微的「白人的負擔」飄浮在台灣人的心靈裡,在冠狀病毒對人類帶來的考驗中,台灣流露出來的,正是這種莫名的心境。

新冠病毒在中國大陸的武漢爆發疫情,於是「武漢肺炎」的名號就在台灣不脛而走,全世界都喊「武漢加油」的時候,台灣卻像是誦念輓歌似地,繼續高唱「武漢肺炎」。

這已是一種執拗了,當台灣最為孺慕的精神上國或母國日本,都用「山川異域,風月同天,豈曰無衣,與子同裳」向中國輸送溫暖時,台灣竟然拂逆了「母國」的願望,毫不猶豫地奚落與嘲弄對岸。

由於歷史的恩怨、政治的情仇,台灣在對岸蔓延的疫情中,似乎反而找到了宣洩的出口,在幾近於落井下石的歡慶中,幽幽然地還透著某種對自己的醫療與公衛水準的陶醉與自得。

甚至在日本有了死亡案例,並開始陸續出現不明途徑的感染者,其衛生首長宣稱社區感染已不可免之後,台灣更恍恍忽忽地感覺,連日本也已在台灣之下了。直到這兩天首名不知感染途徑的死亡案例突然打破了零死亡的記錄後,這種自豪感才陡然收歛了一些。

就在蔓延與蒸騰的疫情中,台灣除了防疫之外,最為熱衷的事務,卻是不斷地申論著自己應當加入WHO並擔任全球健康防衛體系中的重要成員的提議,並且發動許多國家為這個主張發聲。

多數人不曾注意到是,這不只是一個健康或更真切地,是一個政治上的訴求,它的內層其實是一個美好但虛偽的「白人的負擔」,一個恍然之中台灣社會自己去竊占而來的道德包袱。

十九世紀末,吉卜林的那首詩就如此寫著:「挑起白人的負擔/披上沉重的甲胄/去伺候跑來跑去且野蠻的/你們這些剛被抓來的、慍怒的/一半是邪魔壹一半是孩子的人們。」這首詩或者是是頌揚、或者是在反諷「帝國主義」,但它成了帝國主義者自我美化的心理建構,亦即:白種人必須教化落後、野蠻與髒亂的族類,這是他們的倫理上背負的道德義務。

「武漢肺炎」就是這麼一個「白人的負擔」心境的折射,唯有這個詞彙可以完美地詮釋這個高、低等群體之間的關係:「武漢」與「中國」就是那一需要被伺候、教化、拯救的蠻族的居所,因為他們還在吃蝙輻、野味,以至於爆發了這次全球驚恐的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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