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lda Swinton特立獨行的萬中之選

在 Tilda Swinton 身上看到的是選擇。出身中上階級的英國世家,卻決定要做個共產黨;明明是演員,卻不為錢演戲,反而做監製、辦影展,演出《愛德華二世》拿到威尼斯最佳女主角,但也可在好萊塢裡攪和。女演員樣貌千百種,但她的最獨特。

如果說好萊塢是一個大染缸、歐洲體系電影是比較清淡自我的小世界,那 Tilda Swinton 就是悠游於其中的一隻小魚。她不隨波逐流,總是很清楚自我的定位,讀社會政治科學,用 Critical thinking 睥睨這個世界。有人說,她並不以為自己是演員,因為她的確也策展、也製作電影,可是她只是淡淡地說:「當我旅行通關時,我拿著護照,我不會跟海關說,我是個演員。」

「我也寫詩、也想成為一個作家,但我發現每次我在做電影,就是當下那件最新發生的事情吸引著我,這部新片《凱文怎麼了》就是那件最新發生的事情。要製作一部電影花非常長的時間,這部算快的,大概三、四年,但我們之前也曾經花上12年去登峰造極製作《我愛故我在》。」


中產階級的冒險
從中古世紀開始,Swinton 家族就是知名的望族,曾曾祖父是政治家,母系的曾曾曾祖父也是知名藥草學家,但她從不把這些名聲背景當作一回事,反倒自己胝手胼足去做電影事業,枉顧好萊塢給多少錢,她開心拍什麼就拍什麼,鈔票是另外一回事。這跟她廣闊的視野有很大的關係,「我的父母親經常在旅行,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常常覺得自己被丟在後頭。後來,我去非洲做了類似義工的工作兩年,回來就去劍橋唸書了。在那裡我有很多共產黨的教授,他們都是這三十年來參加了很多運動的知識份子。我覺得,在這個時代,我需要參與社群的活動,這是我第一次跟這個社會有了交流,我才真的像自己了,開始社會化、有群體的視野,這些事情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也難怪乎 Swinton 會製作出《凱文怎麼了》這樣的電影:當自己的小孩進入校園裡,殺害了許多無辜學生時,作為一個兇手的媽媽,該怎麼處理一路上的情緒?她該怎麼面對這個孩子從小就懷抱著怨恨過日子?Swinton 想說的,是當我們為人母時,妳要對自己小孩長大以後變成什麼樣子,負上多少責任?


能演也能寫
然而當卸下演員身份,她也能拿起筆來寫作,「當然有在小說,不過還是大多嘗試在大銀幕上,比較詩意一點,而且我常跟那些導演一起去討論案子工作,我會處理那些情節上的小雜訊,然後等待她們把這些片段製作發芽。」

她詩情畫意,老有人要問 Tilda Swinton,為什麼要去拍好萊塢大片,可她從沒畫地自限,「因為他們來問我了。就像妳被邀請到一個節慶一樣,那是愉快而且大膽的,他們找我參與、也付我錢,這算是一個好平衡吧。但我可能還是會繼續做繁重的製片工作,因為我還沒做超過六部,卻已經演了超過十五部。」

Tilda 實際生活裡,她跟一個小自己19歲的畫家男友在一起,跟大21歲的前夫育有一對雙胞胎,不結婚;螢幕上,卻能演出中性角色、白女巫、平凡家婦、無助母親,沒有框架也是種選擇,這是 Tilda 最迷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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