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星FinTech同時起跑 新加坡憑什麼衝上世界第一?

其實櫻桃支付做的並非傳統匯兌,而是透過「媒合」兩地貨幣,來達到轉匯目的。

諷刺的是,櫻桃支付曾在2017年打敗300多團隊、在新加坡拿到國際加速器SBC認證的FinTech前十強,同年度還獲選進入KPMG會計師事務所的全球FinTech100強名單,是至今唯一進入過此名單的台灣新創。

曾經是最被看好能成為本土第一隻FinTech獨角獸的「台灣之光」,櫻桃支付卻被移送法辦,被迫全面停業,所有融資、合作都喊卡,差點斷氣。已經申請進入沙盒實驗的櫻桃支付執行長湯化德感嘆,同樣類似的業務在新加坡,櫻桃支付只需申請到「國際匯兌執照」,就能開業營運。

像是一個命運相反的殘忍對照組,也做匯兌業務、註冊在新加坡的FinTech新創InstaReM,同樣獲選進入KPMG的FinTech新創百強名單,如今已是東南亞最大的國際匯兌新創,最近才獲得近6000萬美元的C輪融資,持續向2021年IPO的目標大步邁進。

「台灣是我遇過最難進入的市場!」InstaReM創辦人兼執行長寧文哲(Prajit Nanu)有感而發。幾年前他就有意來台發展,但遲遲不得其門而入,直到去年才申請進入沙盒實驗。

但明明是同類業務,在新加坡不用進沙盒試驗,為何來台灣就得進沙盒呢?

「法規如果明確,馬上就能做,何必進沙盒?」政治大學金融科技監理創新實驗室執行長臧正運觀察,新加坡雖是亞洲第一個實施金融監理沙盒的國家,但是新加坡監理沙盒上路二年來,實驗中的案件也不過個位數。箇中原因是,新加坡不把進沙盒當成是發展的重要指標,反而更在乎「發多少執照」「怎麼發執照」。

臧正運指出,新加坡金管局在2015年成立FinTech & Innovation Group,編制有「監理」和「發展」兩批專職人員,讓保守和開放兩種聲音互相角力,取得平衡。

新加坡將金融科技產業納入總理李顯龍的「智慧國家」(Smart Nation)大藍圖之中,傾全力發展。新加坡的兩大主權基金(GIC、淡馬錫),也都將金融科技列為重要項目,對內、對外已有大筆投資。

新加坡金管局科技金融與創新群總監達敏(Damien Pang)表示,新加坡正晉階到FinTech2.0,像監理沙盒已進入下一階段,正在研擬推出快捷版本(Sandbox Express),21天內就能快速審議,回復申請者是否進入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