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襲擊和「法國病」

法國一半人口將是穆斯林

這次伊斯蘭恐怖分子襲擊《查理》週刊事件,就折射出法國左翼的「理性殘疾」病灶。

第一,在左翼總統密特朗掌權14年期間(1981-1995),在所謂人道理由下,允許了大量非法移民(及合法移民)進入了法國,其中很多是穆斯林(信伊斯蘭教的人)。法國是整個歐洲中,穆斯林人口增加最快的之一。目前穆斯林已占法國6,400萬人口的11%。按目前速度,25年之後,法國人口的一半將是穆斯林。

第二,大量穆斯林湧入後,並沒有融入法國文化。這不僅有穆斯林自身的原因,更有法國左派們的原因,因為他們熱衷「文化多元主義」(即伊斯蘭文化和西方文化之間沒有先進落後之分,文化要多元),因此沒有致力於促使穆斯林移民融入西方文明。在法國的那些清真寺裡,年輕的穆斯林移民被灌輸「聖戰」教義(即用武力把不信仰者變成穆斯林),以及很多反猶太、反西方文明的「伊斯蘭至上」意識形態。前些年的統計數字,法國的伊斯蘭清真寺就已多達1,600多個。正是在這樣的清真寺「洗腦」後,那些青年穆斯林去參加恐怖組織,投身「伊斯蘭國」(ISIS)。

第三,左傾傳統使法國自然掉入社會主義泥沼:高稅收,高福利,大政府,國有化,推行福利社會主義經濟,結果導致法國經濟多年發展滯緩,不要說遠落後於大西洋對岸的美國,在保守派的薩科齊當選總統之前的五年中,其經濟成長率才是英國的一半。

在這種情況下,法國左翼政府又故作浪漫、自唱高調,把工作時間從每週5天削減至35小時。這等於人為地使本已艱難的法國企業在世界上更缺乏競爭力。法國雇主更不敢輕易招工了,結果穆斯林青年首當其衝,其失業率是法國平均失業率的數倍。無所事事、被福利養活的穆斯林青年,是法國歷次騷亂(打砸搶,燒毀汽車)的主要參與者。甚至平常法國人也感到「惹不起」,把他們隱晦地稱為「年青人」。

跟歐巴馬爭「無能之最」

第四,在英國要脫離歐盟之際,法國卻是歐盟這種「大一統」的堅定支持者。曾武力征伐統一的拿破崙,至今被很多法國知識人和政客崇拜。席哈克時代的詩人外交部長、後任總理的德維爾潘(Dominique de Villepin),就以反美、崇拜拿破崙、對伊斯蘭主義有浪漫情著稱。這位文學愛好者外交官的辦公室掛的不是法國偉大的人道主義作家雨果的像,而是那位率領鐵騎踐踏了無數人生命的拿破崙的畫像。

為了大一統,法國故意放鬆邊境控制。《查理》週刊被恐怖襲擊後,法國右派政黨「國民陣線」主席瑪麗娜‧勒龐((Marine Le Pen,老勒龐的女兒)撰文說(美國《紐約時報》轉譯),在左翼放鬆邊境檢查的政策下,大量非法武器進入法國,包括這次兩名恐怖分子襲擊《查理》週刊使用的那種衝鋒槍等。

第五,對罪犯百般遷就,不能嚴格執法。西方左派的一個共同特點是,以正義(也就是政治正確)的名義偏袒罪犯,廢除死刑是左派最願意炫耀的拿手「秀」。而右派強調必須對罪犯繩之以法,不可姑息。在左翼總統密特朗掌權時代,法國就廢除了死刑。如果這三名伊斯蘭恐怖分子被活捉,他們殘忍地殺了17個人,也不會被處死刑,還要法國人用稅款一直養活他們(說不定哪天還被保釋呢)。這次恐怖襲擊中的一名恐怖分子,就曾因恐怖主義犯罪,被判刑三年,但卻「緩期18月執行」。因恐怖活動被判刑的罪犯,法國警方是怎麼監控的?是不是瀆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