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敬騰 紅人的煩惱

毋庸置疑,蕭敬騰這名字很紅,甚至可以說列入演藝圈教科書課綱裡的一欄也不為過。「浪子回頭金不換」、「選秀比賽黑蜘蛛」、「十大青年得獎者」,縱使下的標再多,冷幽默,真性情,老蕭終歸還是那一個。揭開舞台布幕後,聊的內容是事業,求的位置是經典,影響者擔心的事永遠很多,不敢說藉此改變什麼,但至少討心掏肺,知道有個這樣的人正在努力著。

習慣成自然

想想從電視選秀節目PK賽開始,快過了十年,在這期間看著他當了演員,拿了金曲,上了紅磡,都是以一種不慍不火的速度。說實話,比對剛出道時酷酷的省話模樣,現在更常看到是時不時露出點搞笑本質的他,對於今天眼前這種像是嚴肅思考著某件問題的空靈狀態,只是更證明了他講的:「一切自然就好」。正當好奇心被點燃,老蕭接著說:「但所謂的自然並不是說我什麼都告訴你,我也可以不回答,那是一個很正常的狀態」。



流行不流行

撇開人不說,他聲音的記憶附著力是很強的,高亢、沙啞、有張力,是很輕易就能拼湊出故事情節的類型,唱過搖滾,唱過爵士,但在他的定義中,他就是個流行歌手。「我跟大家一樣喜歡好聽的旋律,喜歡動人的東西,即便我熱愛搖滾、熱愛爵士,還是會找一個流行的方式去詮釋」。聽起來似乎籠統,但聽過他歌的人都能多少抓到重點,之所以有一種精神叫蕭敬騰,正因為他的音樂中參雜了不能取代的調味料:性格、流行加歷史。「比較現狀,現在的流行音樂普遍來講就只有『流行』兩個字,沒有所謂的過程,可能會紅,但不會停留太久,雖然好聽,但很快就又過了」,找回音符裡的歷史、生命和過程,即總結了他自出道以來一直在做的事,連載最新的翻唱專輯《Reminiscence》也是如此。

總有一股不安於室

早已不再去懷疑或顧忌什麼,曾經(或許還是)很叛逆的男孩,著眼的已是制度上的事,以前一再的感恩與感謝,也化成一股應該做些什麼的動力,「那個東西可能就是魅力」,他自己定義著。領養流浪貓狗,成立新錄音室,社會層面的,娛樂產業的,都有他所謂「多餘時間」中投入的心血。

「比較可惜的是,台灣的環境很特別,特別到你已經不知道去形容這個(娛樂)產業。台灣是如此自由的地方,如此聰明的一群人們,但是文化、歷史都很缺乏,我們不能去怪大多數的聽眾或觀眾他的審美,應該要去怪我們在環境中有沒有keep自己的心態。如果你是在迎合大眾的時候,你就失去自我了,失去了性格,失去了一切的一切」。



未來在……

趁著話鋒上,問了他對想投入演藝事業人們的想法,「我會很嚴肅得去看待這件事,我覺得台灣娛樂產業會變成這個狀態,除了在線的每個人要負責,還有就是進入演藝圈的門檻實在太低了」。雖已不驚訝,但還是被他的直白擺了一道,捉摸著該如何問下去時,他接著說:「我並沒有不歡迎他們加入,但我覺得行業要有所謂的門檻、程度上面的區別,不能讓大眾覺得,他是演藝人員,我也是演藝人員,我覺得這是一個惡性循環。因為每個人都在教育看到見他的人,這個人是用什麼方式去面對鏡頭的時候,就等同於影響了許多的人」。


推開門,老蕭的話音猶存,腳邊暖爐燒得正起勁,如同剛被點燃了火苗的心情。不可否認,就算身為媒體的一員,也被他剛剛講的影響著,雖不是漂漂亮亮的讓人欣喜,但紅人的煩惱,我卻還想再聽聽。

【完整內容請見《men's uno》19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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