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私人島,雙面柬埔寨──Song Saa Private Island

這一刻,輕柔的海風不帶一絲鹽沙,徐徐撫上臉頰,它不揚起浪濤,只讓波紋擦糊了海面的日出影像,極似一杯滴入雪莉酒的Blue Lagoon。你在Song Saa拋開塵世俗擾、從原始叢林找到壓力的逃生口,還有島主夫妻對環保與社會責任的堅定承諾,一座頂級奢華的私人島嶼,悄然藏有柬埔寨的另一面貌。

那是一條綿長無止境的NH4公路,一段從貧窮到富庶的230公里,真實的柬埔寨就如電影放映在窗,倏忽而過,轉換之間才抵達眼前的蔚藍原始海灣。搭著Song Saa派遣接送的禮車,從金邊機場直往西哈努克港(Sihanoukville),這回不走暹粒的千年迷城,不隨吳哥窟幽深長廊、與沉默石頭對話的尋古路線,而選擇在公路疾駛3小時、望盡薄田朽屋的村落之後,在一座富裕而遺世的小島上,留下一段對海洋保護的開放解答。

柬國已走過沉落在紅色高棉的慘烈歷史,不久前辭世的前國王西哈努克的遺像被掛在沿路的寺廟與宗堂,被尊為「獨立之父」的他曾讓柬埔寨擺脫了法國殖民統治,迎向日出;如今,冷戰餘燼早已被撲滅,同名的西哈努克港則成為繁榮旅港,被《富比士》以及《Travel & Leisure》評鑑為亞洲十大最美海灘。我們從港口轉乘20分鐘白色快艇,抵達這座柬埔寨第一座私人島Song Saa,船上還有另一對美國老夫妻也為「都市逃生」而來,兩人對著天清氣朗的天空相依偎,嘴角揚著愜意的弧線,毋須言語就能感受幸福的溫度,和柬國的陽光一樣和煦濃烈。

甜心之島,赤腳之道
泰國海灣的溫暖水域如液體的藍寶石在足尖流動,讓人陷入幸福暈眩的除了難得的假期還有烈豔的太陽;Song Saa在高棉語的意思是「The Sweethearts」,一座「心型」的Koh Bong與另一座「淚滴狀」的Koh Ouen以150公尺長的木棧橋串聯,島上所有的別墅都集中在面積較小的Koh Ouen(3.5公頃),而Koh Bong(4公頃)則保留原始雨林樣貌,僅蓋幾座樹屋作為SPA而不破壞生態。

陽光下的沙,真像極了日本香川縣和三盆糖,把表面的淨白耙開,底層是柔和的粉黃,踩上去像藏著蚯蚓的天然軟土,蓬鬆而充滿空氣。早已忘了有多久沒踩過這樣的沙,或許記憶已經深埋童年的沙堆裡,在這座如夢的島嶼被悄悄挖出?那是一種本能,踏上這座被細沙如糖一般覆蓋的島嶼,自然會迫不及待脫去鞋襪、讓腳底感受許久不曾有的觸動。

島上工作人員每天都會耙梳整座島的沙,鋪平凌亂的腳印與沙色。全球無數富豪皆不斷挑戰奢華與優越的極限,追尋頂級深度旅行,光是這一耙沙,即見藏在細節裡的奢華。

島主夫妻的夢想實現
島主Rory Hunter與Melita夫妻,在2005年從澳洲雪梨搬到柬埔寨,早期從事廣告業,後來投入房地產,將法國殖民時期帶裝飾藝術風格的別墅保留起來,賣給和自己同樣喜愛古董屋的外籍人士。後來注意到柬埔寨尚有60多個島嶼未被開發,於是便描畫地圖上孤立的海岸線,雇了一艘古老捕漁船遊歷群島,其間整整有兩個星期,都躺在無人的海灘上看星星,並被Song Saa原始而優美的珊瑚礁群吸引。「我們為什麼不買下這座島呢?」Rory與Melita以USD15,000的誘人價格迅速買下地權,簽署99年期的租賃合約,卻沒想到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爆發的同時,Melita也被診斷罹癌,於是所有的計畫只能緊急煞車,返回澳洲就醫。

那段日子,Rory與Melita像被綁在醫院的病房,無法再像從前一樣去歷險。「那就來蓋一座小型度假村吧,把夢想分享給其他人!」兩人達成共識,在Melita病癒後,再度回到Song Saa,開啟了另一扇夢想之門。他們還領養了一位柬埔寨小男孩Naryth,同時開始著手Song Saa度假村計畫,邀請知名建築兼園林設計大師Bill Bensley跨刀,以柬埔寨的村莊、大象與農人的草帽為靈感,圓錐形的屋頂與象鼻般的樑柱形成Villa結構,而室內空間則由身為設計師的Melita一手包辦。「真的是從零到有。」Melita笑得很甜,但實則走過艱辛的設計過程。他們收集了將近千噸的浮木,獨立變成家具與支柱,舊漁船也被拆解變成餐桌與牆上的裝置藝術,上頭的防水漆顏色斑駁卻顯古意。

隨心所欲的島主假期
忍不住再掐一次自己,這裡真的是柬埔寨?Song Saa全包式費用能無限耽溺美食美酒,使人人都能體會島主之樂,可以一早起床品嘗燻鴨肉、歐姆蛋、數款手工麵包等多樣早餐,中午大啖澳洲野味十足的牛排與田雞沙拉,下午到酒吧向廚師親點撒上新鮮鳳梨、胡椒粒與番茄醬的窯烤披薩,外加幾杯strong mojito下肚維持血液裡的酒精濃度,夜晚讓柬埔寨傳統料理Amok的檸檬草、綠咖哩和椰奶香療癒口腹,其中雞肉是由對岸大島Koh Rong上的Prek Svay村農民所飼養,與附近海域的魚、花枝同樣新鮮必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