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黛麗.赫本:一個優雅的靈魂

上帝吻了她的頰,她就現身在我們眼前。她是奧黛麗.赫本

西恩.赫本.法拉(Sean Hepburn Ferrer)◎著
莊靖◎譯

★目錄:

序 言 祕密
緒 論 頰上的吻
第一章 情感渴望
第二章 追憶逝水
第三章 永誌不渝
第四章 置身其中
第五章 靈魂沉默
第六章 許諾之地
第七章 永恆價值

<作者簡介>

西恩.赫本.法拉(Sean Hepburn Ferrer)
出生於影藝世家,母親是奧黛麗‧赫本,父親是梅爾‧法拉(Mel Ferrer),參與製片、後製、行銷等各種電影工作。承繼母親遺志,創辦奧黛麗‧赫本兒童基金會(Audrey Hepburn Children's Fund,www.audreyhepburn.com),協助全世界的貧童。在歐洲接受教育,法、義、西、英、葡語流利。目前與妻子和兩名子女,住在加州聖塔摩尼卡及義大利托斯卡尼。
本書不僅僅是好萊塢明星傳記,還描繪出母子之間珍貴的情感。西恩為我們介紹的是,美麗而哀傷的奧黛麗‧赫本??她無力改變世間的殘酷,無從逃避自己的不安全感,但對她的孩子來說,卻是一位毫無保留的母親??他認為奧黛麗是「我最好的朋友」。待年紀稍長,他們很驕傲地看到母親運用自己的盛名,幫助世界上窮困的兒童。奧黛麗生前擔任聯合國兒童基金會代言人,讓全世界注意到數以百萬貧童的悲慘生活。現在西恩持續推動奧黛麗‧赫本兒童基金會的工作,並將本書稿酬悉數捐贈該基金會。

譯者:莊靖
台大外文系畢,印地安那大學英美文學碩士。譯有《魅惑》、《兩支口紅和一個情人》、《遇見完美》等書。

<內文試閱>

這是個小女孩的故事,母親灌輸她勤奮和誠實的價值。 這是個小女孩的故事,父親在她六歲時離家出走。 這是個兒童的故事,她在二次大戰時期成長,食物匱乏,貧窮缺錢,這滋味她永生難忘。 這是個少女的故事,她不但辛勤工作,也因命運之神的眷顧,被伯樂發掘,與頂尖的演員、作家,和導演為伍,由於他們的眼光和才華,使她終於出人頭地。 這是個演員的故事,她總是一大清早,約莫四、五點就起床,比其他人更努力,以彌補自己的不足。 這是個明星的故事,這明星看不到自己的光芒,只覺得自己太瘦,鼻子不夠挺,腳丫子太大。因此別人的關懷注意,只讓她感到榮幸、感激,因此她總是準時,總是背好自己的台詞,總是以禮貌和尊重對待周遭的每一個人。 這是個長大成人的女兒回報父親的故事。她尊重父親即使在她成名之後,依舊未與她聯絡的事實,這位父親雖然有二十年的時間未曾參與她的生活,但她依舊照顧他,直到他臨終。他的政治觀點也和她格格不入。 這是個傷心妻子的故事,她兩度對婚姻失望,部分是因為她無法弭平父親留在她心中的傷痕,這傷在她年幼之際,就讓她心碎。 這是個全心盼望家人永遠聚在一起的女人的故事,她愛她的狗、她的花園,和一盤簡簡單單的茄汁義大利麵(食譜請見第33頁)。這是個平鋪直敘的故事 ──這正是我母親從未寫過她生活的原因,她認為她的一生太平淡、太簡單。 沒有醜聞八卦,怎麼能寫「好萊塢」傳記?她最後一位,也可能是最有良心的一位傳記作者貝瑞‧巴利斯(Barry Paris),就在她傳記的前言中寫道:「奧黛麗‧赫本既是傳記作家的夢想,也是夢魘。沒有任何女影星像她這樣備受推崇 ──因她銀幕上的表現,和她銀幕下熱情的貢獻,啟發別人,也受到啟發。她深受影迷喜愛,幾乎沒有任何人對她有任何微詞。她最糟糕的作為,就是在一九六四年奧斯卡獎頒獎典禮上,忘記提及一同演出的派翠西亞‧尼爾(Patricia Neal)。她沒有任何不堪的祕密,也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言行。在她溫暖善良的表面下,隱藏的是更多的愛心和溫馨。」 我母親非但自己從不寫傳,也從不請人寫傳,另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她不想讓其他人的私生活曝光。若她真要寫自傳,必定會百分之百誠實,因此可能會傷及他人,她無法忍受這點。她的文筆很好,談吐高雅優美,這是她畢生演藝生涯的基礎。但她卻非常自謙,若由她自己作傳,很可能會避談許多她覺得平淡無奇、無足輕重的層面,她會不自覺地跳過它們,但這些簡單純樸的事物卻正是人生的本質。 我還無緣拜讀關於我母親的七本傳記,只讀了巴利斯那本的一部分,不過我想先更正兩個常聽到的小錯誤。雖然這兩處非關緊要,但卻足以說明這些傳記作家杜撰事實的工夫,以及旁人不分青紅皂白亂抄一通的情況。 有些傳記說,我母親出生時,取名艾達‧凱瑟琳‧赫本─羅斯頓,後來才改名奧黛麗。要由她缺乏精采衝突矛盾的一生,杜撰出劇力萬鈞的故事,對任何作家而言,都是難如登天的任務,因此這一點資訊,讓作家如獲至寶,是他們急需的證明,說明她在如此稚齡,就有不誠實的行為。但我有她的出生證明,上書「奧黛麗‧凱瑟琳‧羅斯頓」。她的父親約瑟夫‧維克多‧安東尼‧羅斯頓(Joseph Victor Anthony Ruston)在二次大戰後,找出祖籍文件,其中有些祖先冠有赫本之名,因此他把它加入自己的名中,也使我母親必須把赫本一名加入自己的姓名。至於她為何取名艾達,則是另一個故事。我外祖母在戰時曾把我母親的名字由奧黛麗改為艾達,因為她覺得「奧黛麗」這名字聽起來英國味太濃。在戰時荷蘭淪陷區,身為英裔可不是什麼好事,可能會引起佔領者德軍的注意,受到拘禁,甚或驅逐出境。外祖母艾拉(Ella)把自己名字中的兩個l改為兩個d,所以變成艾達(Edda)。由於當時大部分的文件都是手寫的,艾拉可能就有一份手寫的身分證明,很容易竄改,讓我母親出門時帶在身上,只要把兩個小寫的l字母,加上兩個c就行了。再塗改一下出生日期,艾拉是一九○○年出生,而我母親是一九二九年──於是就有了一張艾達‧范‧希姆絲特拉的身分證。外祖母很有才略。 奧黛麗這個名字很特別,即使在英國亦然。而在當時,任何特別的事都可能會被當作和猶太人有關,當時「官方」很可能會「發配」任何不尋常的人物,因此我外祖母保護母親的做法合情合理。 更微不足道的一個錯誤,是先前有一本奧黛麗‧赫本傳寫道:「奧黛麗‧赫本之子西恩於一九六○年一月十七日誕生,她欣喜若狂。」接下來大部分的傳記作者也都重複同樣的錯誤,這個資料其實無足輕重,只是我的旅遊經紀人兼好友珍娜原本以為我們倆同一天生,後來我告訴她不是,讓她相當失望。其實我是在一九六○年七月十七日,而非一月,成為這偉大女性之子。 母親若聽到「偉大」這個詞,一定會卻步,但我找不出其他字彙來形容我多麼驕傲能成為她兒子,也為她對我們整個社會的貢獻而自豪。 因此她從未寫過傳記。在她晚年,曾想為我弟弟和我留下一點關於我家的資料──所有特別人、事的紀錄,但她忙於聯合國兒童基金會的工作,抽不出時間。 一九九一年五月九日,「快手」歐文‧拉薩(Irving Lazar)這位出版界傳奇經紀人,曾寫了如下這封信,對她做了最後一次的求懇。我乾脆把它原文照錄,信中不但說明了他們的友誼有多麼深厚,也展現了他多麼具有說服力。
歐文‧保羅‧拉薩
一九九一年五月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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