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訪 超人先別急著飛 陳昊森(下)/我就像飛蛾一樣,百分之百的付出跟受傷

專訪 超人先別急著飛 陳昊森(下)/我就像飛蛾一樣,百分之百的付出跟受傷
MSGM草寫Logo T、BALLY皮外套、BALLY皮褲、BALLY皮靴。(圖/許方正攝)

[周刊王CTWANT] 以前的陳昊森是個容易想太多、容易鑽牛角尖的人,年紀越大越知道要讓自己快樂,這幾年的時間讓他走紅、忙碌、然後也得承受各種黑白正負,在壓力跟疲憊下,再怎麼堅強的人都有可能被擊垮,想要拯救世界,自己也要先懂得怎麼快樂。

陳昊森透露到香港拍完葉念琛導演的電影《不是你不愛你》之後,瞬間轉念「我想要生活得很簡單跟坦然」,工作當然還是會疲累、外面的耳語還是沒斷,「但是對我內心來講其實我很平靜,我好像越來越看淡了,越來越覺得我沒有關係,然後以前我很想要爭取很多很棒的機會、角色,現在就覺得那個東西就不是我的,我即便去爭也沒有用,但是我覺得那個跟自我放棄有點不同,因為遇到事情我還是會認真想把它做好,只不過不是我的、或還不是一個定數之前,我很坦然地接受所有不可能或所有變化。」

就像他的第一張個人專輯《AlmostHuman》,等了快三年終於問世,不會有遺憾,只覺得興奮、終於要發生、迫不急待想分享,快樂的人過得自在,偶爾還是會跟經紀人小小撒嬌抱怨:「為什麼有些戲我沒有演?」經紀人回他:「人家也很羨慕你現在可以幹嘛,你為什麼不講你可以做這些事情?」超人也是有幼稚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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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許方正攝)

「以前可能看到一個很好的企劃案,我跟團隊說這個企劃案很棒,我真的好想接,然後我就會開始做功課、已經腦海中想到怎麼演了,等到後面可能各種原因,可能資金、檔期不對什麼的,那一刻發生的時候我是真的會難過到爆,然後就是會在家安靜很多天那種,想要跟朋友訴苦說我真的原本接到了很好的角色,但是又沒了,但現在就會覺得再等等,一定會有更好來找我,反而會更心平氣和地去用一個第三人稱的角度看這件事情。」

為了新專輯陳昊森舉辦了聽歌會、簽唱會……其實在正式當歌手之前,已經有不少(很拉風)的類歌手經驗,因為《刻在你心底的名字》跑校園宣傳,學生、粉絲擠滿台下拿著手牌應援、手機狂拍,就算亂唱或唱錯都覺得天不怕地不怕,他回憶有一次校園剛好遇到耶誕節,還準備糖果耶誕襪邊唱邊往台下丟,「就是覺得很好玩」,沒有意識到其實這就是很多歌手在做的。

然後陳昊森也曾站上金馬獎舞台唱了〈刻在我心底的名字〉、台下坐的都是電影界的前輩,算是人生至今最龐大的演唱舞台了吧?訪問當下他才驚覺:「你現在講我才想到那一天,我那一天完全沒有這個意識,只單純覺得我是電影人,沒關係,歌聲只是輔助,我覺得那時候是我最勇敢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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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許方正攝)

努力讓自己快樂、簡單、坦然地面對這個世界、面對自己的工作,超人也是會有累的時候,有些累可以抒發、可以轉念,有些累就得想辦法藏起、放著,不能說是弱點,而是跟這個世界的和平相處之道,但還好當歌手這事情可以有點特權,就是把那些想法藏在音樂裡面,懂的人就懂。

《Almost Human》專輯裡有首新歌叫〈半透明〉,作詞人陳信延創作前想要找陳昊森約喝咖啡聊聊,陳昊森說:「我們可不可以去吃好吃的東西?」結果兩個不熟的人跑去吃火鍋交朋友,原本歌名叫做〈隱藏角色〉,想要陳昊森在一個角色的狀態下唱,因為唱歌一開始用角色包裝是好事。

「後來我就說我比較想講的是,人海茫茫,我其實一直在每一個角落隱身,但是我其實默默地在觀察大家,我開始跟他講我的想法,然後我覺得他觀察到我、寫出〈半透明〉這首歌,看完詞之後覺得果然真的厲害。」

專訪 超人先別急著飛 陳昊森(下)/我就像飛蛾一樣,百分之百的付出跟受傷
(圖/許方正攝)

陳昊森透過音樂被看透,進到錄音室、自己身處在獨立的空間裡,關上燈、聽著耳機裡面自己的聲音,消化了、回到了本我,彷彿變成旁觀者的角度看著自己被看透,被看透得感覺很赤裸,但很喜歡,常常錄到一半就哭了,或是唱完自己跑到公司頂樓天台蹲在那邊哭,覺得自己沒有表現好。

問陳昊森:「你是因為覺得沒有表現好而哭?還是覺得給自己壓力很大?還是覺得你心裡面柔軟的那一塊有被戳到了?」

「其實我自己知道我很容易被影響、我知道自己是很脆弱的,因為我覺得一路成長歷程以來,我被教育成一個很敏感的人,所以好多事情我會想很多、我那個觸角會到很多很多很多心思,每個人的心情我都會想要take care到,反而到最後搞得我不知道我自己到底要照顧哪一個,其實我自己知道我很容易受傷,而且因為我對於每個人我都想認真,所以我就是百分之百、百分之百,一直百分之百的付出,所以一旦有受傷,就是百分之百的受傷,我也知道……但是我就像就是飛蛾一樣,還是一直往那邊撲,一直往那邊撲,所以我覺得那個難過跟脆弱是可想而知的,但是我沒辦法,我還是需要一個空間,需要一個時間,去讓自己釋放掉這樣的情緒吧。」

(圖/許方正攝)

超人不用急著飛,把自己梳理好,才更有無懼向上的勇氣,而且不必單打獨鬥,周遭有很多超人一起出手支撐,像是陳昊森的《Almost Human》專輯就聚集了很多很厲害的人,作詞人陳信延、小寒、娃娃……還有合作前「聽說」很兇的陳珊妮,至於實際合作狀況,還有推出首張專輯一路上的感動跟興奮,請打開時周大紅人YouTube頻道(https://reurl.cc/4QmVGX)以及PODCAST頻道(https://reurl.cc/RjM7An),讓歌手陳昊森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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